一起真的不易

一通電話,
兩個問題,
一整晚深思,
沒完沒了,徹夜難眠。

恩師說得準沒錯,
越無知的人越快樂。
但一旦知了,
我看,最好還是勇於面對,積極解決了。
裝無知辛苦,
知而後忘更等於把痛苦輪迴纏繞。

常言道,
改變了,就不是自己了。
可我總相信,
改善自我豈非好事?
但光想有何用?
光靠一張咀說,又有何用?

上帝給我們兩隻耳朵一張咀,就是要我們多聽少說。
人的感觀能力有限,多放在咀巴上,就分薄了給耳朵。
我不是早想通了,也早說過了?
原來一直以來,我就真的只懂想與說,卻不是每次都能付諸實行。

兩個人的關係,如果靠一個腦袋去思考,豈不太累?
要不,不聞不問,讓他一個人煩下去;
要不,固步自封,點燃藥引,令感情埋下炸彈;
要不,適量地改善好自己,努力學習好相處;
選擇,實在太明顯不過了,只要仍然愛。

是的。
一起真的不易,
根本,做好人本來就不易!
相愛容易相處難,
一言一行,無不費煞思量、用心經營。
所以每天都有情侶分手,但可能都離不開性質類同的原因。
如果理性的考慮當中不包括人類最基本的感情,這世上早已沒有文明與進步。
這個年頭,大槪沒有一種理性能叫人相愛卻相分,只要仍然愛。
我們都幸運,因為我們相愛,並樂意一起努力學習相處。

感謝神,
我應該一早知了。
求神,
賜我力量與智慧,
時刻警醒,逐步指引。
我不想丟祢的架!

說得漂亮

比媽:「怎可以不結婚?妳應該給他一點責任呀!」
比:「我幹嘛要給別人甚麼責任?做人最重要向自己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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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線明珠台《6 billion Others》裡一個非洲人:
「我常常用兩個比喻提醒自己有關怒氣和感恩。
 把惹我生氣的人的名字寫在沙上,
 讓陽光和雨水一下子就將之拭去;
 把賜我恩惠的人的名字刻在石上,
 叫我像那塊大石一樣將之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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願我能時刻警醒,做好本份。

 

反不反?




反高鐵示威者夜圍禮賓府

(綜合報道)

(星島日報報道)立法會財委會昨日經六小時會議後,高鐵撥款懸而未決,今晨九時繼續審議,一萬三千名反高鐵撥款人士原本在立法會場外示威,當會議結束知悉撥款再押後,情緒高漲,數百人衝向立法會後門等候運輸及房屋局局長鄭汝樺離開,之後二千示威者突破重圍,衝往特首曾蔭權居住的禮賓府門外,要求對話;警方增援近百名藍帽子到禮賓府外,至今晨一時示威者散去,返回立會大樓外集會。
  記者:梁愚瀚 羅振威 潘淑麗 張一華

  昨晚九時半,財委會未完成審議高鐵撥款,會議結束今晨再續,會場外「反高鐵撥款大聯盟」逾萬支持者看到直播大銀幕顯示會議無結果,即齊聲歡呼拍掌及揮動吹氣棒,情緒極度亢奮。

  晚上九時許,反高鐵的港大學生陳巧文突與廿多人打頭陣,由立法會皇后像廣場正門,極速突圍繞到立法會遮打花園方向的門口,等候鄭汝樺離開立會,更大叫「鄭汝樺落台」,近五十名警員上前阻止,雙方一度發生衝撞。示威人士見到漁農界黃容根離開時,大喝倒采,當民建聯劉江華走出大樓時,被大批示威者呼喝至退回大樓。

  警方組成人牆防硬闖

  十分鐘後,大聯盟未見鄭汝樺離開,呼籲示威者包圍禮賓府,要求與特首對話。轉眼間近千名示威者速離立法會,沿銀行街、長江集團中心旁花園道車路快步而上,衝向上亞厘畢道禮賓府正門外,其間所有駛過車輛緊急煞車讓路,險象環生。

  記者現場所見,警方似棋差一著低估示威行動,在禮賓府門外及沿途全無布防。當示威隊伍轉入禮賓府的道路時,警方即將一輛警車打橫停泊路上阻截人潮,另一輛警車則駛前及橫泊禮賓府門外,但示威人士繼續湧上,這時始見三十名藍帽子及警察電單車趕到,並在門外陸續架起兩重鐵馬,稍後六十名藍帽子抵達,組成三重人牆,防止示威者闖入禮賓府。

  至晚上十一時,估計逾千名示威者圍在禮賓府外,霸佔三條行車線靜坐抗議,延續立法會外的音樂會,不斷拍掌及歡呼,「反高鐵、停撥款」口號此起彼落,示威者更一度「玩人浪」。

  昨日示威共三人被捕

  反高鐵人士聲稱有一萬三千人在立法會門外集會,但警方表示,禮賓府外有二千人聚集,立法會門外高峰期時有三千八百人,而警方昨日派出七百名警員維持秩序。昨晚先後有三人被警方拘捕。

  雖然示威者欲阻止鄭汝樺離開,其實她與一眾高層官員,在會議完結後,約九時五十分已全身而退。據知,十多位官員昨晚由立法會遮打花園近會所街一個出口,上了一架小巴;由於該入口處有一個凹位,小巴可駛近門口,眾官員在警員開路下順利上車離開立會大樓。

  昨晚會議臨完結前,六名已斷食六十小時的八十後反高鐵青年,其中四人突從觀眾席上憤然站立呼叫口號,其中一男一女青年當場暈倒,送院治理,會議暫停了約十分鐘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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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按:

與朋友幾個人熱烈談論起反高鐵與「八十後」。
其實我們幾個也算是「八十後」,我也不支持高鐵方案,
但,從不打算親身加入反高鐵的陣營,因為深知當中一定會有激進份子鬧事。

甘地在很多人(包括我)心目中都是值得尊崇的偉人。
其偉大正在於他放下個人名利,堅持以其非暴力哲學,推行文明不服從運動。
他主張沉默及平靜,以和平的方法,追求和平。
但偏偏他為印度人民追求獨立、民主與和平的聲音,卻宏亮得舉世敬仰。

多年前,台灣議員開會擲皮鞋、扯頭髮、罵髒話。
我們香港人看著電視新聞報導,笑得像看鬧劇。
多年後的今天,我們演的難道是一齣好戲麼?

那一撮激進的「八十後」知道有甘地這個人嗎?




「我真的再說不出別的原因,就除了我不喜歡!
 妳應該很清楚,如果我想妳和我一起出席,早已經跟妳說了,
 既沒請妳,妳不請自來,害得我要提早離場跟妳走,我當然不高興呀!」

「我沒有逼你先走呀!都是你自己個人喜好決定的。
 以前說因為跟那班朋友還未熟,所以覺得沒必要介紹女朋友讓人家認識,
 這個理由,我還可以理解。
 但現在你跟他們明顯已經熟稔多了,卻拋下一句『總之我不喜歡』, 
 這還說得過去嗎?
 有甚麼原因不能讓他們見到我?!
 是不是要到婚後也維持這種相處方法?!
 是不是我不夠體面,不見得人?!」

我很認同「男與女來自不同星球」這個比喻。
男女之間,永遠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道,
對與錯,完全沒有人可以分辨清楚,說得合情合理。
不過一件小事,到了爭辯之時,就會被看成大問題。
各執一詞,各不相讓。

其實既無對錯之分,最重要就只剩一個問題:如何收拾殘局。
我可以選擇像以往任性,一言不合,立即執拾細遠,絕塵而去。
但經過這些年來的訓練,我學會了用最短的時間冷靜。
十五分鐘。
十五分鐘,把自己的堅持和執著放下,想一想:
真有必要這樣對立嗎?
半點也不能退讓嗎?
寧願放棄這段感情,也誓保這一個所謂「原則」嗎?

冷靜夠了,就會發現,
問題根本沒想像中嚴重,
關係根本不用鬧得如此僵,
當初的堅持實在有點無聊。

兩個人在一起,自然有一些「遊戲規則」要遵守,
「專一忠誠,互相愛護」大槪是我的底線,
但基本規則以外,其實就沒有甚麼規則可言了。
我選擇了讓步,
不因為盲目遷就,
因為我懂,我愛,我願意多付出一點耐性給我們的感情。
反觀他,我深信,亦一樣。


開動轉轉杯,看著它不停的轉,不到一首歌的時間,就可以氣消了。
這千多元,是花得值的。

感謝你,被遺忘的英雄。



從久沒和他在電影散場後如此深刻探討了。

明知敵在暗,何故還走在「明之路」?
既要秘密行事,幹嘛大肆宣揚?
保護一個背負著全中國未來的人,只有四天安排何等倉卒!

我不清楚當中幾多史實,幾多虛構,
但感謝兩位陳先生,
竭盡所能把革命背後的慘烈,呈現觀眾眼前,
教會了大家,革命的真相。
穿越歷史,來到今天,
我們當然知道那一場革命事在必行,
甚至在每個歷史人物背後也貼上忠或奸的標籤,
回到過去,沒有人預計到走下去是甚麼光景,
大家都沒有忠奸之分,只不過各有己見,各為其主。

云云精警對白中,我特別記得這一句:
「欲求文明之幸福,必經文明之痛苦,這痛苦,就叫革命。」
忽然想起趙紫陽先生,強忍多少幕的眼淚險些奪眶而出。

無論是否敵暗我明,
報館有否大派號外,
籌備時間是四天或四十天,
結果有分別嗎?

即使不得已,
爭取幸福,犧牲生命,一個都嫌太多。

反攻!搶回我們的地盤!



毫無心理準備下,被一首以前從沒聽過的歌感動。

曾經聽說,流行曲是撒旦迷惑人心的工具。
看了相關資料,世界晴天霹靂!我以後還要如何創作歌詞?
加上,一直覺得自己始終「詞」不達意,空有理想,卻力有不逮。
心灰意冷下,就這樣,停止了寫作歌詞有兩三年。

還記得正是去年這個時候,
我偶然問了自己一聲,問了神一聲:
「可以嗎?
 我可以寫作出像《他的故事》和《回家》那種感人的福音流行曲嗎?」
完全在我意料之外,
透過一個幾年沒聯絡的作曲朋友,神在第二天馬上回應我:
「掉了電話,壞了電郵,失去聯絡這麼久,終於找回妳了!妳還寫詞嗎?」

我深深明白,是祂的旨意。
祂要我用祂教我的,寫出不一樣的詞。
如果撒旦懂得利用任何事物作為迷惑人心的武器,
難道神就不會善用他的兒女們去把福音傳遍各地嗎?

今天,我終於看到了!
一個同樣迷惑過的人,
被神從幽谷裡救起,
開始她忠心為神作工的餘生,
用神賜她最壇長的專業技能,
把福音灌溉在還未領受神恩的大眾心裡。
舞台上,
每一粒音符,每一個字,
聲聲鏗鏘,
她以最宏亮的聲音,唱出神的愛。
還未哽咽唱出最後三個字前,我內心已激動得凝住一眶熱淚。

我認識的,我不認識的兄弟姊妹們!
讓我們動起來,為神打一場漂漂亮亮的勝仗!
你,準備好了沒?


反對盜錄,只擺放出非演唱會版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