驅除暗啞黯黃

也許大部份黃種人女生都有著同樣煩惱,每早醒來,皮膚都暗啞泛黃。
無論睡了多久,睡得多好,單單因為膚色,就叫一個人看上去沒精打采。
試過不少所謂美白面膜,用完那一刻驚喜乍現,
但睡醒一覺,情況卻依舊不變。

試用了幾天森田藥粧的超美白原液,覺得值得推介!
每次在臉上拍上爽膚水後,使用它作美白精華,早晚各用一次。
幾天後,就發覺皮膚的確淨白了!
就算睡醒一覺,也沒有泛黃!很厲害!

一步難,一步佳

很喜歡星期六看早場,比星期二更便宜。抵!

幸而羅啟銳對整套電影的拍攝角度拿捏得宜,劇情流暢且淺白,
媽媽也沒看不明,否則又在身旁不停問這問那!

單純的愛情,是浪漫。
六十年代的簡樸家庭,是真正的血濃於水。
鄰舍間的人情味,濃郁真摯。
各人的演技精湛,更加強了影片的真實感。
即使劇情有悲傷一面,卻始終感覺溫暖。

戲中的場景、音樂、對白、氣氛,
輕輕柔柔的,縈繞心頭,久久不散,
一套成功的小品,魔力正在於此。

一個人看戲其實都很舒服,
但媽媽說怕我提早做孤獨老人,硬要約我一起看,給她氣懷。
誰都總會成為老人,沒甚麼可怕。
一個人過日子是孤獨,是充實,都看自己取捨。

一步難,一步佳。
做人,總要信。

草原上最後一隻獅子



終於找到有線電視的國家地理雜誌頻道,一轉台,就目不轉睛。

她叫紐亞夫人,
年紀輕輕就經歷過一場人類大屠殺,
獅群全被殺害,只剩她一個,
成為整個草原上,唯一沒有同類的動物。

獅子習慣群居生活,
連最基本的捕獵,都必需合二獅之力作聲東擊西的撲擊,
只有紐亞夫人與別不同。
沒有同伴協助,她被逼獨個兒獵食,如果行動失敗,就要捱餓。
但紐亞夫人早已學會如何獨立自強。
即使經常遇到狼一樣大的野生獵犬群,狡猾地偷走她的戰利品,
她也懂得以一敵十的反擊,甚至已學會分辨甚麼情況下值得或不值得反擊。
研究紐亞夫人的科學家們,無不讚嘆她驚人的生存意志。

但即使紐亞夫人再強,始終敵不過寂寞。
莫說沒有同類,其他動物也理所當然沒有一個敢去接近她,
那種長年累月的孤獨,才最要命!
所以當她發現在茫茫草原上,
有人不會一見到她就老遠跑開,還慢慢嘗試接近她,
這很難不引起她的注意。
時間證明了這幾個人不像上次來屠殺她種族的人類,
他們完全沒有傷害她的意思。
紐亞夫人亦開始放下戒心。

令攝製隊感到驚訝,
曾經飽歷人類追捕之苦,
紐亞夫人竟然可以放下心裡這個滅族的沉重包袱,
甚至對攝製隊主動表示友善,
早上在他們車前伏地翻身,晚上睡在他們營地外,
更漸漸有如他們的寵物一樣,跟在他們身後!

站在科學家立場,他們明白事態嚴重。
野生動物視人類如同伴,容易失卻本性,有礙野外求生。
他們決定人工引入獅子。
在草原以外的地方找來雄獅,與紐亞夫人配成一對,
希望她從此不再誤認同伴,並且不再孤獨,在草原上建主起自己的家。

但人非草木,誰屬無情?
即使多理性,科學家都會擔心,
紐亞夫人麻醉藥醒後,會否已不再予以信任?
當他們回到營地附近,見到紐亞夫人竟然如常地在樹上等他們回來。
大家都感動得不能言喻。

看似灰暗的節目名稱,最後大團圓結局。
紐亞夫人的堅忍與單純,科學家的愛與耐性,
同樣叫我感動得不能言喻。
我無法想像自己在一個只有我一個人的世界上多活五分鐘,莫說五年。
又,原來歷史經驗再慘痛,也可被時間沖洗乾淨。
萬物有情,但願人間亦有愛。

叫人反胃的魚翅

《把進食變成一件高貴的事》   高慧然

進食,對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意義。有人純粹填饑,有人是滿足口腹之慾,有人更注重食物外的東西,比如跟甚麼人進食,進食的目的,進食的環境和氣氛。也有的人,用進食這件事來彰顯自己的身份,食物本身不重要,但如果食物能夠彰顯進食者的身份,證明他們的富貴,則相當重要。

於是,有了食翅文化。把鯊魚從大海中捕撈上來,倒吊,然後活生生切割牠們的魚鰭;背鰭、側鰭,甚至連尾鰭都不放過,利索的話,手起刀落,魚鰭迅速與魚體分離。但絕大多數時候,對絕大多數持刀者來說,割魚鰭是件很辛苦的工作,割着割着,他們不耐煩了,索性連割帶扯地,把魚鰭從鯊魚身上搶奪下來。魚鰭盡失的鯊魚,被用完即棄,丟回大海。牠們不會馬上死去,像沒有四肢的人類,無法控制自己的行動,在劇痛中慢慢耗盡生命力,直至死去。寫這篇文章之前,我猶豫了很久,我想,如果我是一個素食者,寫這樣的文章會更有說服力,事實上,到目前為止,在可見的將來,我未能食素。但是,我還是把它寫出來了,希望至少說服一個食翅的人,從此以後,放棄進食魚翅,把進食變成一件高貴的事,而非富貴的事。珍視瀕危動物,尊重牠們的生命權,至低限度,不要因為人類的虛榮心,讓無辜的動物死得那麼殘忍、痛苦。每一次,端起一碗魚翅的時候,想想那些在海水中載浮載沉,痛徹心肺的鯊魚,向人類永無止境的慾望說不,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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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按:

近年出席了很多飲宴,魚翅可說是菜單上的必然之選。
有一次,席上人數不夠,多了四碗魚翅,
我和三位朋友,二話不說,每人多吃一碗,大快朵頤。
但聽說原來要令魚翅看上去光亮柔滑,多數酒家都會混入大量豬油!
結果還未散席,我就開始肚瀉,禍從口入是也。
又有一次,朋友放棄了一般魚翅,特意選用了排翅。
嘩!我看著一排一排的魚翅,耳邊還聽到大家不絕的讚嘆。
但看過了高慧然小姐詳解魚翅捕捉過程,
以後在宴會上再看到魚翅,想起那些痛苦無辜的鯊魚,我大槪只會想吐!

有話對我說

近一年沒見面,難得相約,突發性加班,令飯聚差點走樣。
結果朋友終於依時赴會,不受加班所阻,
源於一份「很想來」的信念,源於祂的安排。
是的,都因為祂,我心裡很明白。

口裡說著「信不信由祢」,也即是「不到你不信」,
但實在慚愧,凡人的心容易效法這個世界的想法,
即使不相信運氣,不相信巧合,
我卻仍是會反問自己「會不會一如他人所說,不過只是我個人偏向?」

全然的信靠,還要加上信心領受。
連我所謂的敏感都是祂賜的,我還有甚麼好擔憂?
真誠的祈禱,安靜的等候,用心的尋求,信任的領受,順服的依從。
畢竟,
無論錯或對,祂都在這裡,
祂都了解,祂都看顧。
一切,都在祂的全盤計劃內。

我這一輩子都不可能做到完美,
但至少希望,
在我或有所講,或有所為,或有所想,或有所寫,
每次表達自己前,
都記得謹慎,
因為,總有一天,要向祂交代。

誤演爛戲的女配角

預科時代就開始熱心舞台劇工作,我心裡很清楚:
自編自導自演並不容易;把劇本交給導演後,再安守主角的本份則更難!
自己的傑作,當然自己最清楚。
但既決定了減輕自己演出時的負擔,又找到了心水導演,
何苦還緊捏著權柄,不肯放下?

本來劇本已經寫得累贅,還不停突然加插劇情!
有份參與的工作人員,連劇本都沒看到一眼,更遑論全情投入演出;
加上領導能力欠奉,所有演員完全得不到半點清晰指引,
相互影響下,連自己都和大家一樣演得難如其願。
勞師動眾搞了一大壇表演,結果卻各自帶著諸多不滿離開舞台,何苦?

我也自我反省過:爛還爛,以後無論如何還是要盡量交足戲。
戲爛人不爛,至少總算不毀自己演員道德。
但演如此爛的戲,
在劇本也沒看過兩個字的情況下,
在完全稱得上零指導之中,
我自問已傾盡全力緊守崗位。

道具部的錯,音響組的差,與我何幹?
胡亂把毫無關聯的古怪罪名強加在人身上, 說難聽的話,
不但欠缺說服力,還會突顯出自己思路不清、橫蠻無理。

但這一次,我沒有即場反駁,我選擇沉默,
全因為一句古老諺語:The show must go on.
幾乎與劇中每一個人,甚至邀請我參演那位,都不認識,
本來理應路不同不相為謀,
卻在零默契零溝通下,願意「臨時拉伕」當女配角,
最後被侮辱,實屬自己愚善之故。
怪得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