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法行 un voyage rafraîchissant》 第十天 --- 港女是怎樣練成的


在《法行》的首個星期,和lolo一對一的朝夕相對,很多談心的時間,
有一晚,我們不知不覺聊到幾乎天亮才知要去睡。
言談間,我直指原來她在男朋友跟前,也不過是一名港女!

來到法國的中西部,會合了法國仔,
只看了他們兩天下來的相處,
我還是滿確定對lolo她在愛情裡這個角色定位!

很多朋友觀乎lolo日常的為人作風,
一定無法想像愛情裡的她是甚麼模樣。
雖然我也至少親眼見證她把家裡打理得總算整齊,
比起以往在香港有Auntie照顧,她闊佬懶理,這也是一點進步。
但撇除家務不提,作為一個女朋友,
「港女」一詞用在愛情上的lolo身上絕不為過!

每次我說到這裡,
她就開懷大笑,毫不介意,
轉頭還走去問男朋友,
法國仔的反應,叫我如夢初醒:
「唔係吖!佢對我好好吖!」

拍拖四次,
在好友眼中,一直是廿四孝女友,
甚至被訓話不止一次:「吓吓都就晒佢,無性格!」
偏偏從沒聽過另一半說句「妳對我好好」,直至分了手之後。
每次如是。

人的天性都是不懂珍惜的,
失去了,才覺可貴;
有比較,才知好壞。
難怪都說要先好好愛自己多些,才去愛人。

看著lolo和法國仔的相處,
我忽然明白,
做港女不可笑,
只要找到一個真心疼妳的人,
港女也會變成他眼中的公主。

說起公主,
因為法國仔對香港的潮語運用未太純熟,
竟錯把「公主病」說成「宮女病」,
讓lolo和我笑翻天。
lolo還指著我笑言:「妳拍拖就真係有宮女病嘞!」
我被氣得無話可說,是被自己氣得無話可說!
可不是?
灰姑娘比我聰明,
再卑微,她也懂得在王子面前裝扮成公主,
我呢?
我幹嘛在不懂得我的人面前表現得大咧咧的,
然後被人家當眾臭罵我港女,自己卻躲在宮女地下室裡生氣?

從來,故事只會說到「王子和公主快快樂樂地生活下去」,
沒有一個提過宮女的下場。
王子和公主往後的生活可以共同努力,
宮女要是繼續心甘命抵地當宮女,就一直只會繼續下場不詳!

公主和宮女都活在城堡內,要選哪一個角色來做,都得看自己。








《我的法行 un voyage rafraîchissant》 第九天 --- I'm fine.

住在lolo家,自然有wifi可供手機上網。
若晚上忘了關掉,由於法國比香港慢6個小時,
半夜3點必定被朋友們的whatsapp和line吵醒!

遊法前其實已開始慢慢減少自己的多言,
說話太多,其他感觀就相對少了被運用的機會,
觀察少了,思考空間也會相對減少。
來到法國,除了和lolo談心時會多一點話,
其他時間都靜了很多,
主要是,心安靜了,人原來會自然跟著靜下來。
還在香港時,本來打算過這三星期不facebook不whatsapp不line,
但心靜了,覺得很多事情沒有必要太刻意。

有朋友在whatsapp上問道:「旅程愉快嗎?」
我簡單直接答了一句:「Fine!」
朋友笑了:「就只是fine?」
有問題嗎?
我覺得fine已經很好了。

長久以來,表現得太大情大性,
即使心裡沒有泛起甚麼大感覺,
還是喜歡說起話來浮誇地七情上面,
叫每個看的人都覺得生動有趣;
到了心情真的受到影響,情緒不受控,
整個人就像坐過山車一樣,讓人感覺容易大起大落。

能保持平常心,
快樂時不得意忘形,
不快樂時避免消極負面,
相信對別人,最重要是對自己,都好些。 




沿海的La Rochelle,在斜陽西照下,顯得份外美不勝收。




《我的法行 un voyage rafraîchissant》 第八天 --- 倒不空的思念

旅程開始之時,我在飛機上看了灘叔的《歐多芽》,
他把旅客分成三種:
需要被照顧的、能照顧自己但不能照顧別人的、同時能照顧自己與別人的。
我首次離家旅行,正值爺爺去世後數天,
朋友發揮她同樣能照顧人的本色,
全程把完全不在狀態的我照顧得頭頭是道
此後,我發現自己平時無論多主動照顧人,
旅行時,我會變得額外希望被照顧!

這趟《我的法行 un voyage rafraîchissant》,
除了買機票,執行李,
基本上,我沒想過其他任何旅途上的安排。
足三星期之久,時間多的是,
又住在lolo家,每天和這個地頭龍一起,
還要費心啥?
我全副精神,只放在觀察與感受上,
思考的,也盡是個人所見所感所領悟。

遇上法國的長週末,
Lolo預早買了火車票,和我去中西部,
會合她的法國男友,
看看他們在那邊置的家,
探探她的老爺奶奶,
沿途回巴黎時,還可參觀古堡古城,
很好的行程。

身處法國,坐在法國仔的車上,
聽他播著楊千嬅的歌,感覺很怪異!
「又係楊千嬅......」
不知何故,
也不知是否丁太的歌起了甚麼作用,
我心裡突然很想念一個人......
其實,也不是不知何故......
很想念,
很想念......

上機前一天,
和教會小組的組長夫婦,首次約了在返教會以外的時間見面。
傾談良久,感覺舒服,
還多少被拆開了年多前一個自己誤綁的心結。
其中一件他們提點我的事:要灌入神的,先要倒空自己。

來法幾天,
我都一直做得算滿好的,
從第一天開始,就把心一橫,
放開與這次靜修無關的事,不去想,
甚至不再為不共處的人祈禱。
但一程車,一把歌聲,
就讓自己感覺重陷,
再倒空,卻始終倒不掉一份思念......

睡一覺,願醒來腦筋清醒,心思自控。









《我的法行 un voyage rafraîchissant》 第七天 --- 放慢

旅程剛好過了一星期,
每一天都外出,真的有點點累。
結果今天我和lolo決定好好休息,
行程稍作改動,聖心大教堂不會在明天就倒塌。
讓我慢慢學習法式的生活態度:hea~

話說回來,
就算在香港,我也不可以每天放工都約會,
最多維持四天,第五天就力盡了。
雖然朋友多,特別日子更會排得密密的,
甚至有人會以為我是那種「日蒲夜蒲」的世界女,
但問心,我實在很享受獨處,有時候還滿宅的。

我承認,世界女的錯覺是我有心做出來的。
有人說過我很奇怪,很真誠,卻同時可以假得很真!
我相信,每個人都會一種獨特的保護自己的方法。
我的,就是這種。
為了保護我那最感性最脆弱最難以言喻的內心。

不需要編謊話,
只需要用得宜的字詞說話,
不需要怕冷場,
只需要不涉足不想說的話題。

但有時候難免還是會說謊,心裡也會掙扎。
這趟 《我的法行 un voyage rafraîchissant》,
其中一個需要靜修思考的問題,也包括這。

結果在今天的靈修裡,祂再一次如此提醒:
「若有人自以為虔誠,
卻不勒住他的舌頭,反欺哄自己的心,
這人的虔誠是虛的。」 ~ 雅1:26

已經不止一次讀到這段經文,
但在靜修之旅期間再看到,感受又特別深刻。
受教。

每天早上,貓一樣的丸丸都會走過來陪我睡一會,靜靜的,柔柔的。





《我的法行 un voyage rafraîchissant》 第六天 --- 我值!

好朋友自然互相都會認識到對方的朋友。

來到法國後,
先和小妹妹逛過街,
又與最近同樣嫁到彼邦的中學舊同學相認,
還在她和lolo兩位傻姐的安排下,
認識了一位法國出生,現居馬來西亞的香港朋友。(很複雜!)

這次,我和lolo約了一個她在法國認識的日本朋友。
其實我們在香港也見過面,
偶然也從lolo口中聽到她的消息,
但我對別人的事真不太上心,
模糊的印象中,只記得她是一個挺可愛的女生。

人大了,大家都變了,
見面第一眼,我都看呆了,
嘩!越大越漂亮!
但之後聽過lolo聊到她的近況,
老實說,再漂亮也變得不外如是了。

每個人都有自己一套愛情觀。
不過一聲不向就拋下另一半離家出走,
還單方面對外聲稱已分手,再搭上新情人,
這種處理感情的手法,
恕我這種保守派不能認同。
但當然,她也無需我們任何一個外人認同。
反正她又已經突然返回舊人身邊,
對方也欣然接受就是了。

但若只談友情,
如lolo所言,太多的隱瞞,太不真誠,
自然同樣不能叫人交出坦率的心,
彼此就只能當泛泛之交了。

我很幸福,
常言道:「相識滿天下,知己無一人。」
我可是嚴重打破這個說法,
不單止朋友多的是,
交心的也實在不少,有男有女。

記得曾有人半帶玩笑性質問:
「妳有無諗過自己...咁樣,
但係妳老死...樣樣都好過妳!
屋企環境好過妳,讀書叻過妳,又有錢過妳咁多......」
轉數極快且率直非常的lolo馬上搭話:「易拎值!」

值,因為直。
對朋友直接真心的相待。
像我以往熱心,出於真心;
也像我此刻不想再過於熱心,同樣出於真心! 

但當年我倒真被問呆了,
壓根兒沒有想過,
比較甚麼呢?
就是家庭環境和學業成績?
人比人,比死人,
如此說來,我真的早該被比死了!
我身邊的好友們,
十居其九家裡比我有錢,
也十居其九都大學畢業,
我要怎麼跟人家比較呢?
我怎麼要跟人家比較呢?

安靜了一整天,重溫數日來的靈修,
發現每一段金句都恰好解了我心裡一個結!
我重新記錄好,慢慢經歷神的信實帶領。

今天的靈修提醒我如何面對那些似友非友者:
「你們要謹慎,無論是誰都不可以惡報惡。
或是彼此相待,或是待眾人,常要追求良善。」 ~ 帖前5:15

獨一無二的DIY耳環掛在一對「獨二無三」的"lolos"耳上.











《我的法行 un voyage rafraîchissant》 第五天 --- 讓我昇華

Marketing的格價職業病不太適時地出現.
沒想到,法國連寄postard的郵費也特別貴.
但其實既然連航程也遠些,其他費用都理所當然貴些吧?
更何況讀過經濟科就大抵應該明白,
百物騰貴本來就是每一個已發展地方的特點.
唔.
我努力說服自己,
但正如自己昨天所言:
有些性格,無需刻意改變。
心態變了,整個人也就不同。

買了兩打postcard,
躊躇著除了報名使用我《自動發送postcard功能》的朋友,
還要寄給我那些VIP呢?

想起一個老朋友,
臨上機前,還在想著這位朋友,
他,現在還算是朋友嗎?

怪我太著緊吧?
近年發現自己不能和這種人配合得來。
其實他們不是蠢,不是笨,
是比我們都善良太多吧?

不喜歡被取笑,為甚麼不反抗呢?
多年前,我就百思不得其解。
看不過眼,我安慰,我勸喻,
然後發現對方根本不太用心改變狀況,
最後我放棄,我不屑,我氣惱,
甚至把自己變成取笑群中最響亮的一把聲音!

多年後,朋友終於醒覺了,不忍了,反抗了,
最響亮的取笑聲首當其衝被反擊。
就算我發現問題了,
我開始收歛了,
那怕只是再多一句半句,
反擊力都強大得把其他朋友都嚇壞。
然後,我無言了。

回想起來,在往後的日子,我也曾經像他,
但我選擇坦白。
做朋友,不是應該坦白一點嗎?
我不明白,
為啥不能夠簡單直接一點?
為啥要花力氣與心神跟朋友玩鬥智鬥力的遊戲?

像我們這一種自嘲能力甚高的人,
類似的問題其實時有發生,
有時候開玩笑到一個地步,
自己想停下來,但早已令別人玩得興起。
我記起,即使最近,我也曾被這樣提醒過:
「不想說笑,妳可以保持沉默。」
明明介意,
何必還要在衝著自己以來的一堆玩笑上加上一腳?

五十步笑百步讓自己幾天以來陷入深層的反思,
想過像以往一樣,主動積極言和,
卻覺得不該讓對方幼稚的自以為反擊策略成功。
同時感到自己的心態轉變:
少了一份衝動,
多了一份平和。

緣份是很奇妙的。
也許是時候退一步看看我們的友誼。
從前我總是過於自省,把責任都往自己背上扛,
其實兩個人相處出了問題,沒必要怪罪我自己一個。
別人用了自己不喜歡的方式相待,
我也沒必要以責任為由委屈自己。
退後一步,不因為倔強,倒因為更和平與良善。
沒有一種關係,需要拚命用力的維繫。

這是今天的靈修提醒:
「我親愛的弟兄們,這是你們所知道的。
但你們各人要快快的聽,慢慢的說,慢慢的動怒。
因為人的怒氣,並不成就神的義。」  ~ 雅1:19-20

放慢動作,讓腦筋有時間空間轉得更順暢更清晰。
多一點溫柔,對自己對別人都好。











《我的法行 un voyage rafraîchissant》 第四天 --- 愛自己

除了lolo和lolo男友法國仔,
在法國第一個見的朋友就是A妹妹。

禁不住稱呼她作妹妹,是真的因為她給我一種需要保護的感覺。
也許她本人,甚至她身邊的朋友並不這麼認為?
畢竟,一個香港女生,自少獨自一人越洋過海的來到這邊生活,
想起來,應該比我更堅強獨立才對吧?
但我就是如此奇怪。
爺爺在生時,常常笑說我才幾歲大,
就喜歡蹲在弟妹們的小床邊「叫家姐啦!叫家姐啦!」的嚷著。
大槪,這是我一種與生俱來當大姐的天性。
只不過對我來說,有一種不能言喻的...矛盾......

可能正因為這種「大姐姐的天性」,(有朋友甚至覺得像媽媽般嘮叨!)
就算戀愛過數次,仍然幾乎從來沒有過被保護的感覺,
但撫心自問,卻其實滿渴望被保護,
然而偏偏自己容易對人打從心底生出一種「要保護他/她」的使命感。
習慣了保護別人,何來給人需要保護的感覺?
所以,我繼續矛盾又倔強地一個人撐下去。

最近思路頻繁,
來到法國,心情放鬆,感受更細膩。
簡單幾句說話,短短一條街,幾步路,
就發覺自己對A妹妹又表現出大姐姐來。
不同的卻是,我竟突然接受了自己這種矛盾。
記起臨上機前幾天和兩位非常有心又友善的教友Couple吃午飯,
不斷被他們提醒:無論如何要愛自己,像神愛不可能完美的我。
是旅遊的心情讓我把自己的缺點都縮小了嗎?
還是我真的把話都植入心裡了呢?
接受了,喜歡了,還算不算矛盾?
我不曉得,也不想分辨。
只要愛自己,就好。

我是麻煩的。但或多或少,誰不麻煩?




























 


《我的法行 un voyage rafraîchissant》 第三天 --- 忘.茫.亡

從黑店走上轉飛的航機,開始11小時的長征
很多人向我形容過長途機的可怕,然而"長途"對每個人的定義原來都不同
而我,是適應力超強的巨蟹座
一套電影,兩個飛機餐,半本書,一個滔滔不絕的鄰座搭客,
11小時轉眼就過
下機正是巴黎時間晚上6時多,吃過晚飯,和lolo邊聊邊執拾,
巴黎時間0200,香港時間0800,我才去睡
也就是24小時裡,我只睡了早上一個小時和飛機上的半個小時
Lolo說在我身上完全看不見jet lag的問題,
我還是笑說:我一直活在巴黎時間


雖說作為一個首都,巴黎名勝之多,比得上我國北京,
但這次留法時間頗長,行程亦無須太趕急
6個小時睡眠後,我就自然醒
早上是最佳的靈修時間,頭腦清醒,任何事都額外容易入腦
從容不逼地和lolo吃了一個極昂貴的high tea
我提醒自己:
這裡是法國,對這三星期的消費都必須做足嚇破膽的心理準備!


他們都說我倒運,法國的4月從沒如此多雨又冷
我說最倒運是我忘了lolo早適應了這邊的天氣,
而我竟然聽信她,膽敢在皮褸內只穿件短袖Tee!
High tea後的行程馬上就想好了:買衣服!
但走進著名的La Fayette百貨商場,哪來一件價錢合理的衣服?
看著那以為標著港元的價錢牌,我奇怪為啥還有遊客可以在這邊血拼
突然覺得自己很笨很渺小,這個世界除了明星,還有很多有錢的人


而最笨是,我竟然忘了早說好可以借lolo的衣服穿
那幹啥還要花時間逛賣衣飾店呢?從來旅行我都不為購物呀!


到底,因為一時的心快,我還忘記了多少自己的原意,
然後混在自以為是的迷茫中,糊里糊塗過日子?


我重新想一次最近自己和一些友人的關係,
又想到自己對一些友人的想法,
再反過來看看自己所作所為,竟然看到自己五十步笑百步!
我很幸福,我懂自省,我有神長久的愛與提點
今天的靈修經文再一次當頭棒喝:
「你這論斷人的,無論你是誰,也無可推諉,
你在甚麼事上論斷人,就在甚麼事上定自己的罪。
因你這論斷人的,自己所行卻和別人一樣。」  ~ 羅2:1


發現自己的不是,特別發現自己「五十步笑百步」,感覺是難受的,
但我早知這不是一個興奮的旅程,
而「發現」不過是一切的開始,我不想帶著「忘」和「茫」終老!
所以選擇適時地帶著微笑,感恩自己的發現
知恥近乎勇
而我,一如幾位好友所言,心口一直掛著「勇」字!

Lolo安排的床位和我家裡的同樣橫著一行木架,很喜歡
早上陽光從薄窗紗透進室內,願我帶著的迷茫在旅程中被日照得煙消雲散






《我的法行 un voyage rafraîchissant》 第一天 --- 完美的開始

4月10日被無理解僱。
4月12日決定實行"Plan D"。
4月21日就坐在飛機上了 --- 《我的法行 un voyage rafraîchissant》 出發!

一早,
記錯了起飛時間,弄得臨上機前跟好友聊的時間都沒了。



到了機場才知道,
航班原來取消了,原定順道遊北京的計劃被逼延遲。


坐在飛機上,
機長宣佈飛機出了點岔子,要再進行檢查,請乘客耐心等候。


終於起飛了,
比原定時間遲了兩個多小時。
本來想到天安門廣場上拍錄像,唱幾句 《血染的風采》,
因為朋友擔心我 "A Trip for Refreshing" 變成 "for Seeking Political Asylum",
就聽取lolo的意見,改寫成歌頌祖國的!我連歌詞都想好了!
但航班誤點,下機時,北京巿都烏燈黑火了,還談甚麼拍錄像?


第二天才轉飛巴黎,
如果我是男生,一定把握機會,體驗在機場睡!可我不是。
唯有花點錢找家酒店留宿一宵。
網絡上說這家酒店新裝修,服務也不錯,
還道只一通電話,不消數分鐘就有專車接送。
但我不知怎地等了半個小時,
還因為跟酒店那邊形容自己穿著一件白色Tee,
就手裡拿著皮褸也不敢披身上,
兩臂光在15度的空氣中,冷出了雞皮疙瘩!


車子來了,我和幾個內地遊客同車。
到埗下車,抬頭一看,《北京錦航商務酒店》?!
我訂的不是 《北京世紀香港酒店》 嗎?
回頭看看車頭擋風玻璃裡貼著的牌子,沒錯呀!怎麼會來了這?
一問之下,司機說,我訂那家滿了,
這家價錢一樣,甚麼都一樣。只是既沒有新裝修,也沒有wifi!
這還算是一樣?


同車的幾個內地遊客說一定要在網上給個劣評,
我跟服務員隨便進了一個房間檢查一下,
電、床、水,問題不大,
怪氣味是一定有那麼一點了,
但只逗留不過24小時,也就算了,
這分明是內地人的大咧咧天性,
懶得費勁據理力爭,也無謂把自己的心情搞得更糟。


司機倒有點不好意思,順我意,載我又出機場一趟。
但我到了機場才想起,
地鐵到王府井大街至少40多分鐘,
一來一回,當我在那邊只逛兩個小時好了, 
回來旅館亦已經11點多了。
不熟悉的地方,不方便女生獨自夜歸。
就這樣,
我來到了天子腳下,
卻完全不曉得我們祖國的首都到底長成怎樣!


隨便在機場吃點東西,發現丫瘋只餘下不到一半電量!
糟了!
我慣性把充電器放在行李箱,
而這次,行李箱卻沒有跟我一同住這甚麼勞什子賓館,
直接在北京機場轉飛巴黎了!
連wifi都沒,這小店何來充電器外借呢?
硬著頭皮,敲了鄰房內地遊客的門,
充電不到100%就急著還給人家,因為她明早0530就要起床趕飛機...... =.="


人生中就是充滿這種種意想不到的事,
有時候是自己把事情搞砸,有時候是被動。
沒有誰要整誰,
都只因為每個人,以致每種文化、觀點和角度都不同,
或者簡單點說,是意外,是誤會,
誰都不想,而又不一定能避免。


大家都羨慕我有個巴黎假期,
而我卻清楚知道這次不是「講玩」的!
錯漏百出更容易叫人深刻反思,
這就是 《我的法行 un voyage rafraîchissant》 的完美序幕

我可以選擇黑臉對黑店,但一覺醒來,天清氣朗,我還是寧可笑看遍地木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