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難服侍的香港人



自從悔恨錯過了哥哥和阿梅的個唱,
以後我買演唱會門票都不敢遲疑!

我不是劉華的粉絲,
但近年留意到他的言行,不由得對他多加一份欣賞。
力臻完美地把每項工作做好,而且堅持了三十年,已非易事,
更難得的是,身在娛樂圈這大染缸,仍可潔身自愛,不沾上半點桃色緋聞,
結果多年來連一張與女星合照的「借位相」也無法被狗仔隊拍得到,
束手無策下,唯有亂寫一通,就為他度身訂造一個「斷背山」故事。
可他面對傳媒,卻依然如一,和善有禮。
單看這種種君子之度,已經值得敬佩。
至於感情事, 我很贊成玉女掌門人周慧敏小姐那一套:
只有他身邊那位,才有資夠批評。
其他每一位外人,可能連自己都顧不好,有甚麼資格假道學的說三道四?
而且人無完美,但他的確很努力做好自己,
有時候,我甚至想,
如果每一個喜歡他的歌迷影迷都以他為榜樣,這世界應該多很多好人!

對於這個三十周年紀念的演唱會,說是辦得浮誇,其實一點不為過。

一個看上去平平無奇的四面台,隨時上升、下降,
不是簡單如一般演唱會:上升、定格,變成「台上台」,
而是逐小逐小,一級一級的升起,變成一階樓梯,直入觀眾群裡!
連他自己也笑問買了那邊中價位的觀眾:「係咪有睇$480嘅感覺呢?」

平地台中間留了一個口字邊框的火槽,
噴火、燒煙花、爆彩帶、激光,
特別效果的混用,是人家幾次演唱會加起來的數量!
大槪為了向Pop of King致敬,
其中一幕勁舞,不停串連著Michael Jackson的歌曲作背景音樂,
單單為了這幕的開場,
還參考了MJ,從台底升起一個劉華巨像,幾乎直頂紅館的天花!

這不是浮誇,還會是甚麼?
但論浮誇,就憑劉先生今時今日的地位和實力,他,擔當得起!

浮誇以外,我卻還看到整晚洋溢著一種劉華精神 --- 一種極為人道的精神。
歌手在演唱會勁舞部份或完場時,向一班舞蹈員致謝,己經變成指定動作,
但我從沒見過一位歌手,
一而再,再而三,不停請觀眾以掌聲多謝舞蹈員, 訴說他們如何辛勤幫忙,
真的數得出不下三次。
歌手走近台邊,觀眾們從後而上,熱情地撲前去, 險象環生下,歌手提醒大家小心危險,
這個也是一般演唱會預期之內的場面吧!
但我從沒見過一位歌手,
每次走近觀眾,一邊提醒大家小心,擺好姿勢歡迎他們拍照,
一邊勸說:「乖~!影完喇!坐番埋位啦!你後面嗰班都係畀咗$480 o架喎!」
四次。每走到一邊台角,便看著蜂擁而上的歌迷們說一次。

舞蹈員們灑一身熱汗,始終不過是台上的配角;
粉絲們前仆後繼,亦全為親近台上唯一的主角。
包括其他很多歌手,甚至舞蹈員和觀眾們自己,都忽略了的時候,
劉德華表現出一種被遺忘的體恤,
那種顧及他人感受的用心,叫細心看到了的人,份覺窩心。

這個,就是劉德華。

演唱會期間,身後的肥先生不下數次譏笑:「懷舊金曲夜!」
完場時,遇到一對更有趣的情侶:
女:「唔~ 我覺得好浮誇!」
男:「直頭低能啦!」

如果覺得花了數百元入場,便要擺出一副大豪客咀臉,把人家彈個片甲不留,
諸位何不稍移玉步轉去城巿論壇?抵好多!


勁歌熱舞以外,靜唱慢歌,一樣出色!

聖誕節的意義

冬天來了,寒意漸濃,
一位外國老闆,自己還能穿短袖汗衫,卻為公司員工們添了四部暖風機。
「他真體貼啊!很少老闆會這樣懂得為員工設想呢!」
「是啊!但其實會為人設想不應該是一種好品性嗎?
 為甚麼卻甚少體現在香港人的雇主雇員關係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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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裡的錄影機壞了,你們誰會修理呢?」
「你還在用這種古老機器嗎?何不學會上網重溫之類呢?」
「我不懂呀!電腦螢幕比電視小得多呀!家裡兩個兒子都不幫我呀!」
有沒有人聽得出,哪一句才是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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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了一整天,下班回家短短二十分鐘的車程,也能叫我睡熟。
「小姐,到總站了。」我張開惺忪倦眼,眼前是一位面帶微笑的婆婆。
「噢!謝謝!」
「工作太累嗎?小心身體啊!」
下車了,街外比車廂裡涼,我卻心頭一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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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怕只是幾句窩心說話,又或是一個體貼舉動,
只要有心為別人想多一點,無論是認識的,不認識的,
這才是紀念聖誕節耶穌基督降生的好方法吧?
願普天之下,世界和平,人間有愛,聖誕快樂。

不止吃飯

步伐急趕地走過灣仔某個路口,
一位伯伯站在馬路中央的安全島上,
態度誠懇地遞上一張傳單,還說上幾句宣傳話,
就這樣,決定買完東西後,回頭光顧這間餐館。

餐廳地方頗偏僻,空間小,人流也不多,樓面兩位店員便足以應付。
正如某電台節目主持所言,吃飯從來最重要吃感覺,
心情開朗,自然脾胃開懷。


香蒜煙肉白菌蛋汁意大利麵
蒜味不淡不濃,味道剛好,更能帶出煙肉和白菌等配料的惹味香口。
不少人嫌蛋汁像芝士滯胃,但我始終受不了其濃滑誘惑!


日式扇貝配墨魚汁麵意大利香草汁
還未放下碟,老遠傳來的香草汁氣味,已叫人投降!
能在墨魚汁上再配醬汁,不是每間餐廳都願花的功夫。

飯後,留下意見字條:
「意粉美味,員工落力,態度友善,加油!=)」
鼓勵說話,永不嫌少。

忘記歌詞

實力是無論用任何包裝修飾也裝扮不出來的。
不是說觀眾看膩了玉女形象,轉行性感,就代表歌路會得更闊。
如果熱愛音樂甚於名利,還是多在音樂上下功夫好。
懂音樂的,都會聽得出來。

一把獨具質感的聲音,非單單「甜美」二字足以形容,

叫本來笨如患了職業病一樣的我,完全略過曲詞之限,靜心細聽,
是妳了。

一個人的豐富晚餐

多練熟,自然快!替自己打打氣:加油加油!^^



得媽媽遺傳,不愛浪費。
沙律菜、車厘茄、三色螺絲粉、雞蛋和千島醬都是雪櫃裡的剩餘物資。
它們太有緣了!


很久沒吃撈麵了!
多做一點點,加些火腿和蠔油,滋味無窮!


涼拌青瓜在雪櫃放了多少星期了?
但澄清,不是我醃製的,我不愛叨光!:p

享受過程的智慧

享受成果是一瞬間的,
努力過程卻永遠漫長點,
對自己好,還是學會同樣享受過程,來得聰明.


熱愛沙律的百變,煙火雞+柚子+檸汁+黑椒 = 絕配!


加入昆布、豆腐和迷你腐皮卷,令麵豉湯帶著更濃厚的日式風味.


羅勒香草下鍋後散發的香氣,為整個香蒜蜆肉扁意粉綿上添花!


當然,如果能加快速度,縮短過程,在下廚這欄目而言,對自己更好!:p

相愛很難? 開始懂了.


你見自以為有智慧的人麼?愚昧人比他更有指望。(箴言26:12)

恩師生前常被前妻怪責他誤人子弟,
潛而默化下,有時候連恩師也說「無知最快樂」,怕哲學心理學知多了於我無益。
恩師大槪沒想到,我被他更頑固。

天性使然,不曉得實質底蘊,
唯有推說天生極需安全感,尋根究底是我一大性格特點,
甚至堅信尋真為良方上策。

無他,即使真相如何具傷害性,
小心處理傷患,請時間也幫忙治療,也許並不致命,
隱疾卻隨時一下子致人於死地。
除非你有把握逃得過我敏感的法眼和超強的記憶力,一輩子小心翼翼的瞞騙我,
否則,不如坦坦白白告訴我,你會發現我可以異常平靜。
已經如此坦白了,還有甚麼要追查下去呢?

糊塗蟲是真笨還是假傻,我不清楚。
我也認同無知的過程是快樂的,但誰能確保真相會一直沉睡在死火山裡?
無知而快樂的溫室花草,一旦暴露風雪中,非死即傷。

我也當過自以為聰明的愚昩人,
試過為著少少所謂蛛絲馬跡,拚命抓狂,「打爛砂盤問到篤」,
精密計算,最後精疲力竭。

而現在,我願洗淨身心,做回一根草


何必妄想?愛本來無從透視,就更無必要合著眼睛做人。
無論相愛多難,張開雙眼其實不一定是件苦事,
因為他有多好有多醜,都看你從哪個角度觀賞,
因為,快樂是選擇。

實實在在的心理作用

英國精神病學家哈德飛曾經做過一個實驗,證明心理狀況對生理狀況有莫大影響。
他找來三個握力差不多的男子,先用儀器量度他們的握力,計算出平均值是101磅。
然後替三人進行催眠,對他們說:「你累得要命!你累得要命!你累得要命!」,
再量度他們的平均握力,竟下降低至29磅!
最後再把三人催眠,這次則對他們說:「你精力充沛!你精力充沛!你精力充沛!」,
期後量度他們的握力,竟飈升至平均142磅!

美味人生

不少人喜歡在facebook上放自己做的菜的相片,簡單描述後,大家就可互作交流。
最近看到一段文字,內容大槪指下廚其實很簡單,叫各不懂下廚的女生不用怕。
這想法本來滿得我心,我亦讚好。
但友人卻一次偶然跟我提起:
「其實不懂下廚不一定因為怕,可能根本沒興趣或其他原因。

 但短短兩行簡介,衍詞用字卻隨時惹起小誤會,似有看不起不懂下廚的人之意。」
可不是?
友人從來是個公道之人,我們亦相信筆者純粹為人爽朗率直。
但我還是忍不住暗暗提醒自己:(1) 與其小心言行,不如掏空自己,學習從意念開始做好。
(2) 千萬個人,有千萬個做人方法,誰管得了誰?最重要還是做好自己。

早幾個月,他用西瓜、蜜瓜、哈密瓜等材料做沙律。
水汪汪,但不損滋味。


隨便買了現成的沙律,加沙律菜、煙鴨胸和車厘茄。
懶是懶了點,但亦好吃。

做沙律所用煙鴨胸不多,與其放雪櫃多擺幾天,
我把餘下的切細片,
加入蕃茄、黃椒及燈籠椒,焗三色螺絲粉






















































 









做菜可以很簡單,跟著食譜,勤練習,自然熟能生巧;
做人也可以很簡單,用心向善,專注做好自己本份,別多猜想人家的事。





你在第幾層?




從來沒有一套電影叫我買票進場看兩次!
發覺自己慣性地專注幕後種種,經常忽略了一些內容細節,

這也正好解釋了為何讀書時代看過的書,都給忘掉。

問過不少朋友,原來夢中夢並不常見,難怪故事對大多數人來說都過於天馬行空。
但對於造過不止一次夢中夢的我而言,潛意識這題材的確特別引人入勝!


看過第一次後,
雖然事後回到辦公室裡,與同事討論起劇情,同事忍不住驚訝:妳鑽得如此深入!
但其實我腦袋裡仍存著少許問號。
按奈不住,把床頭櫃裡的亦舒放回書架,換上佛洛伊德的《夢的解釋》,

正在掙扎著要謀求一些方法,甚至笑說要儲些澎湃的樂曲在手機裡,
好叫自己要適時地從哲學和心理學的世界裡醒轉過來。

誰料第二次陪友人重看,很多細節都變得鉅細無遺,
當一切清晰無誤地放在眼前時,的確毋須靠誰一把揪出來,頭腦自然一片澄明。
佛洛伊德,有緣再見了!
:p

值得一提,
由DiCaprio主演,繼《Shuttle Island》後,《Inception》確是有過之而無不及的精彩,
可惜前者劇情推進驚喜不大,後者則有見DiCaprio不太拿捏得來,
緊張情節,單靠其表情也許還能繫緊觀眾的心;
但感情戲,卻未能令人投入。
期待更上一層樓的DiCaprio!

「有啲,一定唔可以變!」




老實說,單靠宣傳海報和演員陣容,實在很難叫我對這套電影產生興趣。
但聽了一位身兼電台主持的電影人推薦,想看看其專業眼光如何,
就買張早場戲票,又一個人進戲院裡去。

看過《歲月神偷》,不難猜到李治廷的表現如何,
作為一個新人,實有其何塑性。
衛蘭的演技不要提了,
而文詠珊到底是在演戲還是做回自己,也說不定。
但看罷此戲,卻令我對黎先生敬佩起來!


首先,不進場看,不可能知道原來他戲份如此重,
可見他並不想以自己作招徠;
其次,為了表現出八十年代的世界,
這位極少在鏡頭前跳舞的天王,竟然苦練出Michael Jackson的跳步!
我甚至猜想,黎先生也許不過礙於身份特別,無法參力加去年的快閃街頭MJ舞?
Who knows?哈!
可愛可敬!

感謝吳煒倫編劇對哥哥的尊敬。
「有啲人生存喺世界上,好似一個死人咁;有啲人死咗都好似重喺我哋身邊。」
這句語帶相關地提起哥哥的對白出現了兩次,實在叫人動容。
但,對我而言,最催淚的,出於文詠珊:
「有啲嘢,可以變,點變都得;有啲,一定唔可以變!」
是任性的,是執著的,
但,這一種愛,誰不猶憐?




若有一天能重逢...




多年的戀愛經歷,叫我對中秋節份外看重。
「若有一天能重逢 讓幸福撒滿整個夜晚」
暴雨下的中秋,願大家人月兩團圓。

PS:因著許小姐自身的故事,由她唱《城裡的月光》更是淒迷。願她在另一個世界幸福。

港府真聰明!

社署決定上訴綜援戶租金案
(明報)2010年9月20日 星期一 17:30

社署決定就一綜援戶就免租及差餉的司法覆核,提出上訴。

社署署長今日已就該宗高等法院原訟法庭判決提出上訴許可申請。

社署表示,根據法律意見,有關判決涉及對公眾有普遍重要性的法律問題,當局因而認為需要要求上訴法庭澄清。鑑於案件已進入上訴階段,社署不會再作評論。

原訴人年約60多歲鄧綺瑜,現居於筲箕灣 興東村,她不滿政府於2002年及2007年,推出寬免公屋租金及差餉的紓困措施,社署沒有將無須繳交的租金及差餉直接發放給她。她曾入稟小額錢債審裁處被駁回,上訴到高等法院,最終獲勝訴。法官判決社署需向她發還2397元差餉及租金,並要支付每次上庭100元車馬費,及其律師的費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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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肢漢爭傷殘津貼敗訴 官批制度僵化 社署歡迎判決
(明報)2010年9月21日 星期二 05:10

【明報專訊】一生在碼頭和躉船間勞動的工人,3年前因工傷被切去右小腿,因被醫管局醫生評為未符合嚴重傷殘定義,5次申請傷殘津貼被拒,工人司法覆核挑戰社署決定。法官昨頒下判辭,指制度確要依照醫生的醫學評估,社署程序並無不當,但批評制度僵化,為很多有需要人士帶來困苦。

社署發言人昨歡迎高院的判決,並表示會繼續按照現行政策,向合資格的嚴重殘疾人士發放傷殘津貼。對於法官的批評,社署表示去年底已成立了跨部門工作小組,以跟進申訴專員就傷殘津貼計劃執行細節所提出的建議,工作小組期望盡快完成檢討工作。

高院法官張舉能在判辭指出,合資格領傷殘津貼的人士,必須獲醫局管的醫生純以醫學角度評為「嚴重傷殘」及「失去百分百工作能力」,而社署的角色是處理非醫學上的行政工作,屬兩者分工問題,社署無權干預醫生的醫學評估,署長亦沒有酌情權去更改醫生的評估,故判60歲申請人李誠良敗訴。

但法官對李誠良的處境表示同情,指在醫學角度來看,他只是截了一肢,理論上仍可擔任文職工作,但事實上若再考慮其年齡、工作背景和學歷,他能找得文職的機會實是很微。

官斥只憑醫學考慮 不理實際環境

法官指出,這案件反映傷殘津貼制度的不足,因現行制度只單憑醫學情况去考慮申請人的工作能力和傷殘程度,完全不理申請人的實際環境,最終造成申請人的困苦,他指制度欠缺彈性,當局應考慮申請人醫學評估以外的實際情况。

由於李誠良與妻子現正領取綜援 ,亦打算索取工傷賠償及循民事途徑索償,法官對他們的情况稍為放心,亦對社署一方大律師透露當局正檢討制度感到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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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媽:太過份了吧?!無需交租者能收回免租的錢,身體殘障的卻不予援助!
比爹:左手交右手,終歸不用花我們納稅人的錢,這趟港府算學聰明了!

比:啤~~~~~~~!


平嘢無好

前陣子愛上網上購物,衣物護膚日用品,無不先在拍賣網上查找一番,必有所得。
但幾次經驗下來,卻教我以後非打醒十二分精神不可。

愛上每天敷面膜,一買便兩盒,盛惠HK$76。
計算下,比街舖便宜了二三十元,洋洋自得。
誰知回到家裡,剛折開獨立包裝,取出紙膜,才知被騙。
論形狀大小,氣味,都肯定是假貨,
不少更沾有一些暗啡色的不明粉末,不得不馬上棄掉,
餘下的,試著快敷五到十分鐘,猜想在港假貨應不致爛面吧?
豈料一敷在臉上,雙眼即感刺激不適!

七十六大元,付諸流水。

再打開衣櫃,查看在網上買回來的十多二十件衣服,
加起來才約千元,三四十到七八十元就有一件,聽上去真的便宜得令人心動。
但近一半的質地或顏色,與電腦屏幕裡及個人想像中比較,貨不對辦,
無法轉賣,唯有新簇簇的捐出去,

餘下近十件,部份穿了才一兩年,又不喜歡了,
現在仍然留下的,無論多喜歡,也不過小貓三幾只,浪費了的金錢,已經不敢計算。


任汪阿姐那廣告口號風行多久,「平嘢無好」這情況依然隨處可見。
貪便宜如我,活該窮!

風雨

腸炎讓我有機會在家裡好好安靜兩三天。
回想當晚突如其來的黃色暴雨警告,仍然覺得領會良多。

坐在酒吧餐廳內,我面向著外面的景致,
朋友紛紛到場,有些還嫌空調不夠冷,椅子還沒坐暖,就不住抹汗。
邊吃邊談,遠處傳來一聲雷響,還有朋友誤會附近有餐館搬圍板。
喜劇對白,常有一句「暴風雨前夕份外平靜」,我們總算體驗到。
我看著風刮起來,閃電光亮亮,不消一刻,雨嘩啦嘩啦的傾盆而下。
幸而聚會的氣氛沒被打擾,談笑意猶未盡,
但見第二天早上各人還是要上班,趁著雨勢稍弱,便結帳返家。

天有不測之風雲,
由風平浪靜,至刮風、打雷、下雨,前後不過數分鐘的事,
走過一條天橋,到了海濱行人道,時間長得足以叫天氣隨時變異。
風大得把人也吹歪,別說前行,連站直身子都成問題。
傘子反來反去,如同虛設。
雨不是特別大,但每一滴都清脆的打在身上,
通花leggings和透薄的連身衣裙盡濕,
不太合穿的高跟鞋令雙腿更是舉步為艱,
頭髮濕嗒嗒的在面上亂舞。

左邊的維港捲起層層白頭浪,
「篷龍」「篷龍」一下下憤怒地拍打著岸邊,
右邊的喉管通道成為最響亮的小號,
「嗚~」「咿~」吹出一種荒涼。

經過一個小路口,一個男人走出來,
在我身旁幾尺外,和我一直走著走著。
也許出於好心,也許純粹無聊搭訕,
反正就是不適當的時間和場合,
他向我大聲問了一句:「雨下得這麼兇,妳趕去哪?」
我沒有答話,自顧自努力的踏步。

突然對自古以來用「風雨」比喻人生的困難有了深切理解。
風雨下,
無論身體被吹得多歪斜,
踏出每一步多艱辛,
我認清自己的目標和方向,堅定不移,
每一次伸出腳,像要緊牢地抓著地面,向下生根,
傘被吹翻了,不要怕,
沿路有擾攘,別分神。
十分鐘的路程,會變得格外漫長,
但只要定睛望著目的地,咬緊牙關,不卑不亢的走下去,
總有成功到達的時候。
然後回望走過的一段路,百般滋味在心頭,
風雨教懂我的,全都屬我所有。

回顧馬尼拉



熬過傷心的時候,
相隔足兩星期,
終於有勇氣回顧香港那黑色的一天......

8月23日.
雨,一直下.

放工後,逛了一會,買了新衣,上了車,才致電回家......
話筒裡傳出媽媽少有的心痛:「唉~ 死了。十五個,全都死了~」
為甚麼我會在辦公室的桌面爬了一整天?
為甚麼我毫不知情?

打開家門,
我就一直站在門口,
衣服不換,妝容不卸,
眼睛緊盯著面前32吋螢幕裡的駭人畫面。

這,不可能是真的!

原諒我不過是一個極其平凡的人,
和其餘幾百萬香港同胞一樣,
我們憤怒,我們悲痛,
我們恨不得把那班「特蠢部隊」從電視框框裡一把揪出來,再躍進去救人!
關上大門,是我們一家四口的世界,外面再沒有一個人見過這樣的我。
我破口大罵。
罵談判專家不濟,
罵菲警無能,
罵菲政府不知所謂。
粗口、髒話,越不堪入耳的,越罵得兇狠!
吐出滿口和一個巿井流氓完全無異的口氣。

然後槍手被殺了,
然後旅遊車被攻陷了,
然後他們被抬出車廂了,
然後我低頭問自己:「然後呢?」
人死了,
罵完了,
然後呢?

頃刻間,
我慚愧得抬不起頭。
七條生命,因為一個人的怨憤而殞滅了,
我卻只一直罵,一直怨恨,
我和槍手又有甚麼分別?
我憑甚麼五十步笑百步?
眼淚緩緩流下,為離開了的,也為存活著的。
仇恨,太驚人,太可怕。

往後日子,
香港開始出現兩種想法,
簡單來說,
一種比較負面,
但凡遇有在香港人傷口上灑鹽的行為,無論是否出於菲國,均群起圍剿,

我不明白,別人既觸痛我們,我們幹嘛還要把這種痛不停轉發開去?
另一種比較正面,
盡可能提醒眾人愛與珍惜,勿遷怒菲人。

我開始陷入嚴重的反思,
包括槍手,沒有一個是該死的。
如果在崩潰前,有被好好擁抱過,關懷過,聆聽過,
人非草木,誰還捨得動殺機?
像電影《Sliding Door》,不同的決定,造就出不同的結局。
加多一點愛,事情會否截然不同?

但如今已經再沒有轉彎餘地,死者已矣,生者何堪。
我們除了哭和罵,還有甚麼事能實實在在的做?
趁還能愛,好好愛。
透過悲劇學懂愛,是痛的,
但如果悲劇過後,怨恨依舊,
就等於叫悲劇不斷惡性循環,輪迴上演。
只有愛,才能撫平傷口,
也只有學懂愛,才叫他們不至於死得枉無意義。

反思之外,哀慟的情緒始終縈繞心頭,久未消散,
甚至已經直接影響到荷爾蒙,
就反映在藥物控制下,罕有地反覆無常的月事中。
越是強逼自己放下悲痛,越是把它重重壓在心洞裡不知第幾層的潛意識牢籠中。

不住的禱告,為離世的,活著的,甚至普天之下該學好愛的每一位,
唯獨忘了為自己重纍纍屯積在心底裡的悲愴祈禱,
但有甚麼是祂看不穿的呢?
靈修日誌一個標題把我從憂愁的深淵裡扯上來 ---「他在天堂」
「當我們摯愛的人離世,我們難免哀傷,這是愛的表現;
但在心底深處,卻有不可動搖的喜樂,因我們深知所愛的人已在天堂。」
他在回應我多日來的心痛和眼淚!我很清楚!
何等直接,何等震撼,何等安慰!
甚至回到教會崇拜,牧師又再提醒:
「一粒麥子不落在地裡死了、仍舊是一粒.若是死了、就結出許多子粒來。」 (約12:24)
願八位同胞結出的子粒當中,包括我們每一位。



醫生之死

醫生之死   區樂民

她長得美麗,有愛心又具學識,才三十六歲,為甚麼會死在阿富汗?報章上的新聞,我讀完又讀,沉思良久。

英國華裔女醫生 Karen Woo,本是某醫療機構的助理醫療總監,去年十月,她放棄高薪厚職,走到阿富汗當義工,幫助孕婦和兒童。

在山區完成一項工作後,歸途上,車隊被武裝分子截劫,她和另外九人,慘遭殺害。她不是個無知女孩。網誌上,她曾說:「這次遠征不會沒有危險,但我始終相信,最重要是為那些有需要的人提供醫療,我們的努力是值得的。」

她教我想起耶穌。

耶穌來到世上宣揚福音,基於大愛。被捕前,耶穌給門徒一條新命令:「你們該彼此相愛,如同我愛了你們。」

耶穌愛人,愛到極點,結果死在十字架上。

Karen Woo愛人,也愛到極點,結果死在阿富汗。

她的未婚夫對記者說:「她去最危險的地方只為幫人,她是我遇過最無私的人。她沒有宗教信仰,一切都發自內心。」

或許狹義上她沒有宗教信仰,但神是愛,她按心中的大愛行事,圓滿地實踐了耶穌給門徒的命令。

我敬佩她,但我可沒有膽量和相稱的愛心,跑到阿富汗行醫。基督徒該悄似基督,我捫心自問:究竟我是基督徒,還是她是基督徒?

有些基督徒堅稱,在生時若不信耶穌,死後必下地獄。如果我這個膽小兼愛心不足的基督徒也有資格上天國,天國怎可能沒有 Karen Woo的席位?

誰是誰非?


導遊阿珍向謾罵旅客致歉
(明報)2010年7月27日 星期二 21:55

因大罵內地遊客購物不夠多的短片而成名的女導遊李巧珍終出來交代事件,她對引致不愉快事件,感到抱歉。
立法會 旅遊界議員謝偉俊 表示,受聘請「阿珍」的金凱國際旅遊所託,今日安排阿珍及金凱國際旅遊老闆周文偉會見記者。

阿珍會見記者時,情緒激動,不斷低頭。她表示,她在今年3月接待該內地旅行團,有2日行程,首日為觀光,第二日為購物。旅客均簽了名確認,第一日大家均很開心,第二日購物時,由於購物不足,旅客心裏有一點「虛」,對她說了尖酸說話,所以她很憤怒,心情不好,控制不了自己的心情,說了錯的說話。

李巧珍表示,她在今年3月已獲朋友通知,在網上看到她的短片,感到很震驚,傳媒在7月再報道事情,她不知道怎樣做,不能回家,因有記者守候。

她最後在謝偉俊的支持下,終感到要面對這件事情,所以走出來。

(即時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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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按:


越看越覺得珍姐可憐.
無疑,一日未調查清楚,一日亦不可能相信兩方任何一邊的片面之詞.
對珍姐而言,的確如是,
她口中那一句真,那一句無理,不難聽得出來.
甚至很多人都認為她最好少說兩句.
但對這班遊客來說,短片就算證據嗎?
能被剪接的,不經鑑定,何嘗不是疑似片段?何嘗不是片面之詞?
顧客真的永遠是對嗎?
這一種心態還要在社會中植根多久?

諸如「罪魁禍首零團費」此等說法,在一些報章社評陸續刊出,
道理當然有人不明,但有多少人看重?
茶餘飯後的話題,盡是珍姐金句,就連我自己和幾個朋友都模仿過,開過玩笑.
但玩笑過後,誰去管它誰是誰非?誰去認真思考問題的根源?


在這個互聯網普及至全民皆兵的時代,"犯罪證據"隨手拍得,
但科技發展的同時,民志有見得更文明嗎?

我只看到新時代的真理確認公式:誰先喊賊,另一方就是賊了!
難怪手機越出越多功能了!

當胡迪遇上勞蘇



發覺自己喜歡朋友和對生命的熱情,與胡迪實在有點相似。
幸或不幸,同樣地,我們的生命裡都出現過勞蘇。
更甚者,我舉起十根手指,隨意就數到好幾位!
單是這個月,已經有三個了!嘩!

他們或是在有需要時突然找我幫忙,
或向我表示友善,或向我裝出一種和顏悅色。
而我不知怎地,
總是有種責無旁貸一樣的感覺,
把本來與自己毫無關係的事,一下子背在肩上,
把本來心存敵意的勞蘇也視為一般朋友,甚至記在心上。


到事情完結了,
或勞蘇心情變異了,
總之勞蘇終究是勞蘇,
我卻沒有胡迪的瀟灑。

我失落,我心裡隱隱痛,
我問自己:
難道我是傻瓜嗎?

我不應該對那些勞蘇交出真心嗎?

但我不喜歡造假,
任我戲再好,裝出一副漫不經心,對勞蘇不屑一顧的態度,又如何?
我就活得愜意嗎?

我不會說自己不想傷害人,要愛世人,或是甚麼偉論,
我不過是一個凡人,
我不過討厭欺騙自己心底裡的感情。

用好友的話,我就是這樣一個坦蕩蕩的人,
我喜歡我。


下次再遇到勞蘇,
我還是會把自己的心都交出,

也許,感情上又會再受到傷害,
但不為對別人,也該為自己心裡好過,
我希望自己記得胡迪一句「不要跟人家計較」,
然後,帶著微笑,繼續做我。

最好的三十歲生日禮物

每年生日都買點甚麼送給自己,
今年本來看中了香奈兒五號香水,
最後還是打消了念頭,
換了點更特別,更有意思的。

從零晨十二時開始,
手機上,互聯網上,
不停收到來自四方八面,各位好友的祝賀,
B老師更特地前來我公司附近,請我吃中午飯,送我生日禮物。

我自己倒也沒有大肆慶祝,
放工後,和家人,並他,吃個晚飯,
所有最親的人圍在一起有說有笑,已經幸福滿溢。

為了好友Y在第二天的婚事,
早幾個月就跟住在她附近的T說好借宿一宵。
一直說笑,
新舊曆重疊一起的三十「大壽」,用睡地板來慶祝啊!
送我一件小小孖寶蛋糕,讓我吹吹蠟燭就好了!
想不到,T一家竟為我帶來放滿士多啤梨的美麗蛋糕驚喜!

忍不住,頭頂浴巾也和可愛的T一家拍起照來!

晚上躺在T為我安排的地墊床舖,
回想一整天的順利,
朋友們真心誠意的祝福,
兩餐飯,一個蛋糕,
平凡而美滿。


想到第二天一早起來開始準備Y的婚事,
腦裡先預演一次姊妹跟晚宴司儀的工作,

我在心裡說一聲:good show!

這就是送給剛好大我一星期的Y和我自己,
最好的三十歲生日禮物。:)


沉默的巴拿馬





1920年的今日,中美洲的巴拿馬運河舉行落成典禮,工程耗時逾三十年,造價達3.5億美元,在工程史上實屬罕見偉大。但其實運河早於1914年的8月15日已經開始啟用,只是有鑑於當時世人的注意力都放在第一次世界大戰的戰情之上(當時德軍已經越過比利時,直指巴黎),因此落成典禮竟在運河啟用六年後才舉行,這也是人類史上其中一項創舉。因為第一次世界大戰,令一項如此重大建築工程的誕生,都變得黯然,可見戰爭造成的影響,實在廣泛得無法想像。

處女下海

我是很典型的一種自虐狂!
喜歡水中暢泳,偏偏又從小愛看荷理活大白鯊電影。
小時候,甚至連水上樂園人造浪池底那個大鐵籠,

也不敢多看一眼, 覺得裡面會藏著幾條大白鯊!
甚至到現在,我不喜歡在香港的海灘游泳,也因為這種傻瓜的膽怯。
處身深濁的海水裡沒半點安全感,

總覺得只要雙手一撥,眼前就會出現一條大白鯊,
那尖鼻子距離我的鼻頭還不到幾寸!
說起來無聊,但那種病態的恐懼實在沉重得莫名其妙。

但保育區果然名不虛傳,在大太陽下,水質清可見底,
感謝網上流傳是處需帶禁區紙,令海灘不太多人到訪,少見擠逼。


浮在水面,左邊樹叢間傳出陣陣蟲鳴,
潛入水中,頭顱內響起一下下呼吸聲,
靜靜待在大自然裡,才真正感受到何謂萬籟有聲,
身體隨水浮盪,那種舒暢,無可比擬。

礁石邊,碧水裡,
我享受一個人的浮游飄盪,
也喜歡被他偶
然游近身邊,輕輕抱一抱腰,牽著手。
我幻想從高處看下去,兩個善泳的身影手拖手,畫面多漂亮!
隨著他手指的方向,我看到的不止是熱帶魚,蟹,或海蔘,
還有甜甜的浪漫。


沒有帶相機不要緊,
愉快的心情會被存好在腦海裡。

「下次!下次一定要拍照!」我們笑著說。


沒有遊記

發覺自己對於寫遊記沒有太大熱衷,
從台灣回來兩星期,仍然沒有衝動要寫點甚麼。
甚至同事親友寒暄式問起「台灣好玩嗎?」,
不止一次,我呆了呆,不知如何回答。

宜蘭花蓮日月潭,全屬休閒觀光之地,
實在沒有「好不好玩」可言,個人感想卻良多。

和朋友也不算吵,簡單幾句,
讓我發現自己不講道理時,真的很可怕,很醜陋。
以為自己還是一個人旅行好點,但想深一層,改掉陋習豈非更好?

事源旅途中偶有遇到一些麻煩人或事,我忍不住就開口埋怨,
甚至有點希望令對方知道,所以聲浪不小。
朋友看不過眼,認為我不應該凡事都大聲宣之於口,像個街巿婦。
就因為這一句,雖然朋友說得禮貌,也預早先說不好意思,
但我是真的生氣了,掉下一句「我就是不要改!」
我解釋,也的確,
如果自己一個人,我決不會如此反應,有某些朋友陪在旁才放肆。
所以往後才會有一個人旅行軟好的想法,
但還是那句,不應該的,終究是不應該的。
問題根本不在那些麻煩人或事上,也不在我有沒伴侶同場,
如果自己思考清楚,修養好,斷不會做出如此傻事。
事後再要生甚麼氣,繼而後甚麼悔,都變成多餘了 。
自己沒有行錯做第一步,何來往後種種煩惱呢?

但願我牢牢緊記。

亦舒無意

「那些美麗的日子啊,我與他渡過,刻骨銘心的思念,十年如一日,我悄悄傷神,現在想起來,只覺如一本愛情小說的情節一般,遙遠而美麗,卻與我本人無關......我怎麼問他呢?他既與我無關,我何必還關注他的喜怒哀樂。......莊是一定痛苦的,而我的安慰一定是虛偽的,幹嗎要多此一舉?」

我猜,亦舒無心讓人流淚,但我卻再一次忍不了。

黃玫瑰的愛情故事大槪就是人們口中的盪氣迴腸,
叫平常合上眼就能睡的我一反常態,
倒在床上,輾轉反側,久不能眠。

我右手搭著愛貓,看著天花上的假星星,輕輕吁出一口悶氣。
噫?為何眼角滲出了淚?
連自己都一頭霧水。

女主角恐怕永遠只能活在書本上,世間難尋,
這倒可算是我們云云女人的一大幸。
家敏的自私與莊先生的愚昧,每天都在發生。
我可能一輩子也沒有羅爵士的福氣,
一直長不出蘇小姐的大智,
不及小曼一半的堅強和勇敢,
亦沒有咪咪的剛毅和溫柔。

我到底哭甚麼呢?
我不是如願了嗎?
我不過是一個最普通最平凡的看書之人。

不愛我的我不愛

名演員蘇菲亞羅蘭某次在拍戲期間被偷去一件名貴首飾,當場哭個不停,
導演迪西克對她說:
「蘇菲亞,聽我說,我年紀比妳大,人生經驗比妳多,
 我可以告訴妳一個經驗之談:
 但凡不愛妳的東西,妳也千萬不要愛它!」

「信任」的最後一課

忘了看過那套電影有以下一幕,
女主角為了某些無奈的原因出賣了肉體,
其後,偶然一次在自己心儀的男人跟前,
想起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輕嘆出一句:
「做人,有時候連自己都信唔過。」

故事情節難免戲劇化,但道出的卻是鐵一般的事實。
看我們平日連自己說過的話,做過的事,都可忘記,
便知人類本來就不全然可信。
但不可信並不可怕,最重要是背後原因為何。
有善忘的,有存心撒謊的,
而大多數,看來不過是人與人之間的誤會。

每個人均是獨立個體,對世間萬樣事物的理解都不盡相同,
同一件事情,同一句說話,
經過不同演繹方式,最後可以變成千萬百截然不同的東西。
A覺得冷,B覺得暖,該信誰?
其實誰都無需盡信,而又誰都不必重疑,
說到底,自己親身試一趟,冷暖自知。

和她一樣

遺傳學實在是門有趣的專業學問。研究指出,女生的先天智力,50%來自母親的X染色體,50%來自父親的X染色體,剛好承繼父母各一半的智商;至於男生的,卻只受母親的X染色體影響,與父親的Y染色體可謂毫無關係。以後想要怪媽媽笨前,請先提醒自己:你自覺的聰明都是她送的!

愛沒盡頭才是愛

多年前......
比媽:「就是怕妳愛得越投入,傷得越痛。」
比:「愛得不投入的人,不能真正享受愛。」

********************************************************

有一回,學生採訪台灣名作家張曉風女士:
「讀你的作品,發現你的情感很細緻,並且總是在關懷,
 但是關懷就容易受傷,對不對,那怎麼辦呢?」

張曉風在她的作品《只因為年輕啊》裡寫道:
「我看了她一眼,多年輕的額,多年輕的頰啊,
 有些問題,如果要問,就該去問歲月,問我,我能回答甚麼呢?
 但她的明眸定定的望著我,我忽然笑了起來,幾乎有點促狹的口氣:
 『受傷,這種事是有的,
  但是你要保持一個完完整整不受傷的自己做甚麼用呢?
  你非要把你自己保衛得好好的不可嗎?』
 她驚訝的望著我,一時也答不上話。
 人生世上,
 一顆心從擦傷、灼傷、凍傷、撞傷、壓傷、扭傷,乃至到內傷,
 那能一點傷害都不受呢?
 如果關懷和愛就必須包括受傷,那麼就不要完整,只要撕裂,
 基督不同於世人的,豈不正在那雙釘痕宛在的受傷手掌嗎?」

***************************************************************

這正解釋了為甚麼家人朋友都擔心,
我卻偏偏自覺懂得保護自己:
愛,就是我的最強後盾。

比起受傷害,沒有愛不是更可怕嗎?

n 55!W

就因為這麼一個抄襲電影橋段的短訊,
因為一句「我和她們是同一類人」,
因為電影的感染力,
我開始贊成他所說,甚至懷疑自己:
「是吧?似乎我才是少數不像電影裡那些寫實的角色吧?
 我保守得如同古代人,出生在錯誤年代吧?」

最叫我痛心的,還是一句:
「有些人,我不會視她們為朋友,而是以『異性』看待,比朋友特別。」
我相信他所說,他沒有認真對那些『異性』動心,只是習慣如此溝通。
用他的說話,意思類似互相『放電』,
用電台節目主持的說話,那些舉動應該稱呼為『flirt』,
但說得白點,那不過就是互相調戲勾搭!

經過彼此五年的努力,近年他終於懂得坦誠,
甚至坦誠得對其他女人的感覺,與她們如何相處,都願意向我娓娓道來。
這的確讓我感到欣慰。
有人說,有些事情,寧願情人瞞自己一輩子,
我好奇,
如果對方不可以讓你安心地表現最赤裸的自己,
仍然要你像對待外人一樣,帶著戒心,處處提防避忌,
這種情人,何以廝守終生?

他的坦誠讓我相信他沒有對其他女人動心,
但「同一類喜歡互相『放電』的人」這想法始終太片面。
他說過,反過來他也不會介意我跟其他男人如此相處。
那些和他相似的女人也同樣不介意嗎?
不可能。
否則與他互相調戲下,最後發現他突然和我走在一起,
她怎會不甘心得不停對我下藥?
否則知道他想鞏固與我的感情,而在MSN裡block了她,
她又怎會馬上動氣,表示要以牙還牙,同樣在MSN裡block他?

若要人似我,除非兩個我。
我終於明白這句話的真意。
這世界沒有誰像誰,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世界,每個人都獨特。
覺得別人比起另一半更與自己相似,原因只有一個:
因為別人不是你的另一半。

「有些人,我不會視她們為朋友,而是以『異性』看待,比朋友特別。」
「有些人,我不會視她們為朋友,而是以『交配對象』看待,比朋友特別。」
兩句說話,其實性質相同,也和慣於調戲的相處方式一樣,
只反映出同一個情況:心未定。

懂得懸崖勒馬當然好,問題是:「為甚麼要以身犯險,一直徘徊在崖邊?」
能懸崖勒馬,可以更清楚自己心意,
但為保安全,謹慎的人會鎖好門窗,免生意外,
如果自告奮勇地中門大開,任讓外來人直闖,好考驗自己身手,
最後招來一切損傷,是咎由自取的。
染有這種怪癖,大槪因為比起保護家人,他更喜歡與盜賊交手。

春嬌的前度



聽了三個鍾情電影的人推介,加上彭浩翔執導,麥曦茵編劇,
滿心期待的看早場去。
戲裡戲外的自白是最叫人津津樂道的寫實電影拍攝手法,
圍在一起打邊爐、講鬼故、搞爛gag、說性事,
如此生活化的題材,不但惹來哄堂大笑,也實在很難叫人不入戲。

但說到底,看過了寫實電影,如果沒有思考其反映的現實情況,
入戲後只沉迷劇情,甚或笑過就算,似乎又叫寫實電影失卻創作原意。

電影以禁煙作時代背景,探討的卻當然不止有關禁煙引起的事。
叫我意外的,是有關探討愛情的部份,
重點竟真的有如戲名一樣,不過著力在兩位主角之間,略嫌片面。
志明的前度,至少也多一個自白的機會,總算清楚交代二人分手的必然性,
但春嬌的前度呢?
還有觀眾記得黃德斌在戲裡的名字嗎?

看罷電影,心裡一陣不舒服,
一方面,因為想起她發給他的「亂碼短訊 」和他的簡短結論,繼而開始自我質疑,
另一方面,因為覺得家豪實在「死得不明不白」!
五年感情,就在一分鐘內,胡里胡塗的斷送了。
一分鐘前,女朋友還在怪責同事間接令他們吵了一場,
一分鐘後,女朋友決定請半天假和他分手!
完全不清不楚,莫名其妙,但也真的有夠寫實!真諷刺!

其實司徒慧焯說得沒錯,整個故事不過在說「姣婆遇著脂粉客」。
春嬌的任性和衝動 + 志明的易動情 = 一個毫不浪漫動人的愛情故事
如果能交待多一點有關家豪如何令春嬌厭棄得頭也不回,
或找個演技更好的女演員,清楚表現春嬌的不滿與決絕,
電影預告片要標榜他們倆之間「呼出的是愛」亦無可厚非,
誰說「姣婆遇著脂粉客」就不能譜出真愛呢?
但現在,我只能說陳大導的《十二夜》實在表達得更清晰精闢,
而張柏芝比起楊千嬅,也實在更無容置疑的技高一籌。

偏偏遺漏了那頁紙

前幾天,覺得自己說的話實在太多,
多得......定下神回想,發覺很多都是多餘的,無必要的,
多得......自己也討厭自己。

其實問題發現已久,
說是因為職業病嗎?
也不見得我的工作做得很好。
說是因為情況需要嗎?
卻明明知道即使不需要,但一旦開了口,就停不了。

要選擇改嗎?
已經不止一次覺得有必要改,
但當習慣變成了自然,改?談何容易!
另一個選擇,
我可以任性點,依然固我,
但問題既已原形畢露,除非我能一輩子欺騙自己,
否則我絕不能永遠像沒事一樣,快樂地任性下去。

改!多辛苦,還是希望自己能改。
我實在不想再討厭自己,
如此做人,只怕更痛苦。
但到底該如何改?

非基督徒看到,大概又會說我太沉迷上帝。
但祂的確告訴我,祂一直在看......

昨天晚上,我再為同一個問題煩惱,
連每晚靈修的時間,也為此事禱告。
掀開靈修書,發覺自己竟然早已看過了昨天的篇章。
怎麼可能?靈修書按一年365日,每日一篇,絕無重覆。
我翻到前一兩天的,發現原來不知怎的,
可能早兩天太累,爬上床看靈修書已經是半夜三時,
結果看漏了眼,缺了前兩天那一頁紙沒有看,就補看。

再一次,我看到祂的回應:

人所說的話能影響他人,也能影響自己。
當我們口出惡言時,不僅顯露出心中的罪惡,
也同時強化了這罪惡,使它滋長。
耶穌說,從嘴裡所吃進去的不能敗壞人,從嘴裡所出的才能敗壞人。
雅各則用另一種方式說:「舌頭......能污穢全身。」
不受制伏的舌頭能敗壞一個人。
換句話說,當我拒絕把不潔、不仁慈、不敬虔的意念化成語言時,
就等於是在遏止、扼死靈魂的邪惡。
正因如此,智慧人才會在箴言13章3節中說,要謹守口舌。
惟有謹守口舌,當惡者在偷偷摸摸啃蝕我們靈魂深處時,
我們才能使它絕糧而死。
你想讓惡者不再輕易在你心中竄起嗎?
你必須在上帝的幫助下,先學習制伏舌頭。
或許你會說:「我嘗試過了,但就是沒有能力馴服它。」
但是耶穌卻辦得到。
你可以求祂「禁止我的口,把守我的嘴。」
將那管你舌頭的韁繩交給上帝。
讓我們也來呼應法蘭西斯在讚美詩歌中的禱告:
「求祢使用我的嘴唇,它們充滿祢的語言。」

非基督徒會覺得,這不過是巧合,
或者會說,看了一大堆字,其實毫無幫助,
又或者會問,萬事靠神,神不幫助,豈不大件事?

如果每次都是巧合,很難不令人懷疑背後是否有所安排吧?
是的,看了一大堆字,不代表我就會突然一下子改好,
我仍然會不斷錯,不斷反省,也需要靠自己努力不斷改,
因為我不過是一個不可能完美的人。
但至少我清楚知道,祂聽禱告,祂安慰,祂提點,
這,還不算幫助?

「你老公啲底褲黃柑柑?」

這個洗衣粉的廣告語句頗為深入民心,但其實衣物變黃不一定因為洗衣粉無效,用熱水洗衣,一樣容易使衣物變黃。在炎熱的天氣,身體很易出汗。汗中的蛋白質在冷水中的形態為膠體,易於溶解,但當遇到熱水,這種膠體便會凝固,凝固後,即使再遇到冷水,亦不會再溶解。故此,用過熱的水洗內衣褲,會使蛋白質冷凝固而附於衣物纖維上,不易清除。這些蛋白質受到陽光照射及空氣中的氧化後,會變成黃色。

戲解現實治療法

好戲!
能欣賞到一齣好戲,是快樂;
能碰巧遇到很久沒見的朋友同場,更是快樂!

無心插柳柳成蔭。
從不介意獨個兒看戲,但這次的確找對人。
謝謝朋友有關現實治療法的淺解,特別在完場後,好叫人反思。

單看電影,也許令人覺得有點複雜。
但看這世界存在著多少類似病人,分別只在於程度上的深淺,
就會覺得情況很顯淺易明:
撫心自問,現實永遠活生生,清晰無誤;
但真相從來不重要,重要的是人選擇相信甚麼,人生就怎麼。

身在福中

雖非首次出差,但倒沒試過一去便一星期。
為讓父母放心,說好每晚會致電回家報平安。
第二天早上,在沙塵飛揚的工地上,接到爹的來電:
「我怕妳睡過了時間。開始工作了嗎?」
「爹,我從不在家以外的地方懶床。工作已經進行得如火如荼呢!」
「呵!真的?好吧!專心工作呀!」爹滿意的笑。
接著第三天早上,第四天早上,第......每早,爹都會來電。

也許有人會笑:「只不過去東莞罷」、「也不是沒試過一星期不回家啦」,
但那一種窩心的溫暖與感動,只有當事人才能體會:
有人每天都掛念我,每天都想聽一聽我的聲音,
只消聽一聽,他就安心了。

突然,我憶起一種似曾相識的待遇......
即使在香港,媽亦每天下午來電:
「吃過了飯沒有?要不要做明天的飯盒?」
「吃了。要。媽,我在忙!」
為甚麼我話語中會帶有不耐煩的情緒?

原來有一些幸福,
一直都在我身邊,
只是我沒有察覺。

謝謝您,爹,媽。

一發現已經成熟了

「《謝謝口罩》
 原來我幼稚得如此恐怖!
 原來我笨得那樣可惡!
 原來這個世界比我想像中複雜太多,
 原來人與人之間的關係比我認識的更要難搞。
 我從來一心想做好人,
 但原來不用點智慧去做,好人也只是一個隨時好心做壞事的傻瓜。
 而我,一直都不過是一個愚昧的傻瓜......
 為怕防礙工作,買了口罩也沒用過。
 回程路上,帶上唯一一個,遮掩我悲傷的神情。」

本來,從東莞回來時,在直通巴士上寫了以上一篇網誌,
但突然想起一個問題,在腦裡追索下去,
我知道,那一種悲傷,不會也不能在心裡停留多久。

發現自己三十年來,思想性格都活得極為幼稚,心裡很難受。
但對於我個人,以至我身邊的人而言,
發現了,總比一輩子沒發現,來得有建設性一點,
如果我還想做一個好人。
 
是的,我還想做一個好人。
雖然我明白已經不容易。
從一個傻瓜的思想中,驚醒過來,
重新學做一個懂事的好人,
對每件事,每個人,以至自己整個人,
重新認識、理解、思考、再作決定。
過程一定比我以往沿用的更漫長,更複雜,甚至可以更煎熬,
但我,清楚這是我應該走的路。

一下子,
整個人的心態變了,
思考模式變了,
就像呼吸一口氣,行走一步路,
都起了微妙變化。
突然自己像升上了月球的太空人,
地球上的人在看著我的慢動作,
除了覺得古怪,就已經看不明白,
若同是太空人,則不用多問,不用多說,
而當一切都放慢了,放輕了,
我更清楚自己到底是甚麼,正在做甚麼,又需要甚麼,
最大的安全感,原來都由此而生。

我漸漸明白為甚麼今年的展覽會所訂的日子特別與以往的不同,
為甚麼展覽會後接連就是我們香港人五天的假期,
為甚麼五天的日間時間,我家裡都沒有人,而我又去不成旅行。

耶穌以自己潔淨的鮮血,替世人贖罪,
我還要盲目到甚麼時候?
難道仍然要論斷誰?批判誰?
三天後,復活力證了主勝過死亡,勝過黑暗,
我又要害怕甚麼難題?
難道還會有結不能解?

感謝神的應許與陶造,
我願從此不叫祢失望。

最有意義的345

已經不是第一次在這種狀況下過345,
以前多少總帶著傷感,
今年我決定要過得有意義點。

臨近清明節,又是掃墓的日子。
一向「跟衫尾」,今次要靠自己看地圖,查找交通工具。
跳上19M小巴前,還在想:
「要是去錯了鑽石山墳場,徒步到思親堂也不太遠吧!」

只我一個人的時候,不上香,
但當然有準備嬤嬤至愛的奶茶和蛋撻,
而且還特地買了包濕紙巾,好替嬤嬤抹一抹面。

就是算漏了那些還沒擦掉的膠紙跡,
斷續蹲下一小時,離開仰念堂下樓梯時,雙膝竟有點發軟!
真的太少運動了。

晚上下廚。
很久沒做菜,疏於練習,難怪成果不理想。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以後還是用平底鑊煎菜脯蛋好。._.


賣相和氣味的確似足咕嚕肉,但醃肉時間不夠,味道始終差點。

希臘神話真有這麼難拍嗎?

繼上一次被神火之賊騙了後,我又一次被騙了。
難道是題材直接之故嗎?
明明每一個希臘神話都有趣動聽,
偏偏大銀幕裡看到的卻不外如是。

雖然很多神話故事說起來都耳熟能詳,
但如果編劇多花點心思和創意,天馬行空地為每件事背後塑造一個內情,
很多我們現代人聽慣了卻又覺得奇怪難明的神話橋段,
都可以發生得合情合理,同時又意想不到。
至少用不著每一步都被猜中,更不必靠對白逐句逐句的交代劇情吧?

當大家都愛享受越來越普及的3D電影,
甚至有說希望以後電影都改成3D上映時,
希望編劇們始終緊記自己的本份,
一套追求緊張刺激的電影,
如果劇本被猜中,無論多少個活靈活現的3D特技鏡頭,也無法彌補。

出差方一週,感受已千年!

首次出差那麼久......

施工期間,沙塵滾滾,相機一拿出來,鏡頭也沾滿灰塵。


我們的攤位是全場最特獨最時尚的!
雖然完工後第二天就開始咳嗽作病,但也值得的!


回來後才發覺自己顧著工作,沒怎麼拍照。

上司真的很厲害!
一塊大方巾,就替iBrand girl連換了三天不同款的衣裙!


今年的參賽作品似乎不及舊年精彩。


連遙控直升機也可以在紡織展大賣,果真處處商機!哈!


又一處處商機佳證!聞名不如見面!


吃飽飯,散散步,再吃甜品,人生一大快事!
(圖為鮮奶燉雪梨)


鏡頭一閃的當兒,心也同時在觀察世界。

驅除暗啞黯黃

也許大部份黃種人女生都有著同樣煩惱,每早醒來,皮膚都暗啞泛黃。
無論睡了多久,睡得多好,單單因為膚色,就叫一個人看上去沒精打采。
試過不少所謂美白面膜,用完那一刻驚喜乍現,
但睡醒一覺,情況卻依舊不變。

試用了幾天森田藥粧的超美白原液,覺得值得推介!
每次在臉上拍上爽膚水後,使用它作美白精華,早晚各用一次。
幾天後,就發覺皮膚的確淨白了!
就算睡醒一覺,也沒有泛黃!很厲害!

一步難,一步佳

很喜歡星期六看早場,比星期二更便宜。抵!

幸而羅啟銳對整套電影的拍攝角度拿捏得宜,劇情流暢且淺白,
媽媽也沒看不明,否則又在身旁不停問這問那!

單純的愛情,是浪漫。
六十年代的簡樸家庭,是真正的血濃於水。
鄰舍間的人情味,濃郁真摯。
各人的演技精湛,更加強了影片的真實感。
即使劇情有悲傷一面,卻始終感覺溫暖。

戲中的場景、音樂、對白、氣氛,
輕輕柔柔的,縈繞心頭,久久不散,
一套成功的小品,魔力正在於此。

一個人看戲其實都很舒服,
但媽媽說怕我提早做孤獨老人,硬要約我一起看,給她氣懷。
誰都總會成為老人,沒甚麼可怕。
一個人過日子是孤獨,是充實,都看自己取捨。

一步難,一步佳。
做人,總要信。

草原上最後一隻獅子



終於找到有線電視的國家地理雜誌頻道,一轉台,就目不轉睛。

她叫紐亞夫人,
年紀輕輕就經歷過一場人類大屠殺,
獅群全被殺害,只剩她一個,
成為整個草原上,唯一沒有同類的動物。

獅子習慣群居生活,
連最基本的捕獵,都必需合二獅之力作聲東擊西的撲擊,
只有紐亞夫人與別不同。
沒有同伴協助,她被逼獨個兒獵食,如果行動失敗,就要捱餓。
但紐亞夫人早已學會如何獨立自強。
即使經常遇到狼一樣大的野生獵犬群,狡猾地偷走她的戰利品,
她也懂得以一敵十的反擊,甚至已學會分辨甚麼情況下值得或不值得反擊。
研究紐亞夫人的科學家們,無不讚嘆她驚人的生存意志。

但即使紐亞夫人再強,始終敵不過寂寞。
莫說沒有同類,其他動物也理所當然沒有一個敢去接近她,
那種長年累月的孤獨,才最要命!
所以當她發現在茫茫草原上,
有人不會一見到她就老遠跑開,還慢慢嘗試接近她,
這很難不引起她的注意。
時間證明了這幾個人不像上次來屠殺她種族的人類,
他們完全沒有傷害她的意思。
紐亞夫人亦開始放下戒心。

令攝製隊感到驚訝,
曾經飽歷人類追捕之苦,
紐亞夫人竟然可以放下心裡這個滅族的沉重包袱,
甚至對攝製隊主動表示友善,
早上在他們車前伏地翻身,晚上睡在他們營地外,
更漸漸有如他們的寵物一樣,跟在他們身後!

站在科學家立場,他們明白事態嚴重。
野生動物視人類如同伴,容易失卻本性,有礙野外求生。
他們決定人工引入獅子。
在草原以外的地方找來雄獅,與紐亞夫人配成一對,
希望她從此不再誤認同伴,並且不再孤獨,在草原上建主起自己的家。

但人非草木,誰屬無情?
即使多理性,科學家都會擔心,
紐亞夫人麻醉藥醒後,會否已不再予以信任?
當他們回到營地附近,見到紐亞夫人竟然如常地在樹上等他們回來。
大家都感動得不能言喻。

看似灰暗的節目名稱,最後大團圓結局。
紐亞夫人的堅忍與單純,科學家的愛與耐性,
同樣叫我感動得不能言喻。
我無法想像自己在一個只有我一個人的世界上多活五分鐘,莫說五年。
又,原來歷史經驗再慘痛,也可被時間沖洗乾淨。
萬物有情,但願人間亦有愛。

叫人反胃的魚翅

《把進食變成一件高貴的事》   高慧然

進食,對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意義。有人純粹填饑,有人是滿足口腹之慾,有人更注重食物外的東西,比如跟甚麼人進食,進食的目的,進食的環境和氣氛。也有的人,用進食這件事來彰顯自己的身份,食物本身不重要,但如果食物能夠彰顯進食者的身份,證明他們的富貴,則相當重要。

於是,有了食翅文化。把鯊魚從大海中捕撈上來,倒吊,然後活生生切割牠們的魚鰭;背鰭、側鰭,甚至連尾鰭都不放過,利索的話,手起刀落,魚鰭迅速與魚體分離。但絕大多數時候,對絕大多數持刀者來說,割魚鰭是件很辛苦的工作,割着割着,他們不耐煩了,索性連割帶扯地,把魚鰭從鯊魚身上搶奪下來。魚鰭盡失的鯊魚,被用完即棄,丟回大海。牠們不會馬上死去,像沒有四肢的人類,無法控制自己的行動,在劇痛中慢慢耗盡生命力,直至死去。寫這篇文章之前,我猶豫了很久,我想,如果我是一個素食者,寫這樣的文章會更有說服力,事實上,到目前為止,在可見的將來,我未能食素。但是,我還是把它寫出來了,希望至少說服一個食翅的人,從此以後,放棄進食魚翅,把進食變成一件高貴的事,而非富貴的事。珍視瀕危動物,尊重牠們的生命權,至低限度,不要因為人類的虛榮心,讓無辜的動物死得那麼殘忍、痛苦。每一次,端起一碗魚翅的時候,想想那些在海水中載浮載沉,痛徹心肺的鯊魚,向人類永無止境的慾望說不,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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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按:

近年出席了很多飲宴,魚翅可說是菜單上的必然之選。
有一次,席上人數不夠,多了四碗魚翅,
我和三位朋友,二話不說,每人多吃一碗,大快朵頤。
但聽說原來要令魚翅看上去光亮柔滑,多數酒家都會混入大量豬油!
結果還未散席,我就開始肚瀉,禍從口入是也。
又有一次,朋友放棄了一般魚翅,特意選用了排翅。
嘩!我看著一排一排的魚翅,耳邊還聽到大家不絕的讚嘆。
但看過了高慧然小姐詳解魚翅捕捉過程,
以後在宴會上再看到魚翅,想起那些痛苦無辜的鯊魚,我大槪只會想吐!

有話對我說

近一年沒見面,難得相約,突發性加班,令飯聚差點走樣。
結果朋友終於依時赴會,不受加班所阻,
源於一份「很想來」的信念,源於祂的安排。
是的,都因為祂,我心裡很明白。

口裡說著「信不信由祢」,也即是「不到你不信」,
但實在慚愧,凡人的心容易效法這個世界的想法,
即使不相信運氣,不相信巧合,
我卻仍是會反問自己「會不會一如他人所說,不過只是我個人偏向?」

全然的信靠,還要加上信心領受。
連我所謂的敏感都是祂賜的,我還有甚麼好擔憂?
真誠的祈禱,安靜的等候,用心的尋求,信任的領受,順服的依從。
畢竟,
無論錯或對,祂都在這裡,
祂都了解,祂都看顧。
一切,都在祂的全盤計劃內。

我這一輩子都不可能做到完美,
但至少希望,
在我或有所講,或有所為,或有所想,或有所寫,
每次表達自己前,
都記得謹慎,
因為,總有一天,要向祂交代。

誤演爛戲的女配角

預科時代就開始熱心舞台劇工作,我心裡很清楚:
自編自導自演並不容易;把劇本交給導演後,再安守主角的本份則更難!
自己的傑作,當然自己最清楚。
但既決定了減輕自己演出時的負擔,又找到了心水導演,
何苦還緊捏著權柄,不肯放下?

本來劇本已經寫得累贅,還不停突然加插劇情!
有份參與的工作人員,連劇本都沒看到一眼,更遑論全情投入演出;
加上領導能力欠奉,所有演員完全得不到半點清晰指引,
相互影響下,連自己都和大家一樣演得難如其願。
勞師動眾搞了一大壇表演,結果卻各自帶著諸多不滿離開舞台,何苦?

我也自我反省過:爛還爛,以後無論如何還是要盡量交足戲。
戲爛人不爛,至少總算不毀自己演員道德。
但演如此爛的戲,
在劇本也沒看過兩個字的情況下,
在完全稱得上零指導之中,
我自問已傾盡全力緊守崗位。

道具部的錯,音響組的差,與我何幹?
胡亂把毫無關聯的古怪罪名強加在人身上, 說難聽的話,
不但欠缺說服力,還會突顯出自己思路不清、橫蠻無理。

但這一次,我沒有即場反駁,我選擇沉默,
全因為一句古老諺語:The show must go on.
幾乎與劇中每一個人,甚至邀請我參演那位,都不認識,
本來理應路不同不相為謀,
卻在零默契零溝通下,願意「臨時拉伕」當女配角,
最後被侮辱,實屬自己愚善之故。
怪得誰?

中國文化科教了我甚麼?

星期六黃昏是燒烤的好時間,往大尾督的巴士站堆滿了年青人。
巴士到站,一個老婆婆剛好趕及,安靜地站在一旁等候上車。

「待會到我們,先讓婆婆吧!」
「婆婆也明白要排隊,所以站到一旁呀!」

我突然腦裡一片空白,呆呆的跟著排隊上車。
行入車廂,聽到大叔一句:
「唉!青年人一大班,就是沒有一個讓一下老婆婆!」
我慚愧得不敢回頭看站在原位的婆婆一眼。

到底守秩序排隊重要,還是敬老重要?
枉我比人家還要多讀一年文化科!
面對跟高考一樣的課題,竟一下子笨得來不及思考就動身!

文化科呀文化科,我考得再高分又如何?
扔掉書包後,原來我只不過是一條呆思哲理的蟲......

卻沒人像妳讓我眼淚背著流

近十天的年假裡,
數次聽到這首歌。
每一句歌詞都在說我倆,
每一個音符都唱進心底裡,
牽動眼淺的我,濕潤了眼眶。


未來的日子該會繼續如此。

妳,還好嘛?


杜緻朗!妳到底搞甚麼?

千萬不要把我在這篇提到的兩套電影真的歸類為「精神食糧」,
「精神食糧」不過是我對於自己有關電影和舞台劇等文化藝術的閱後感統稱,
要是真的把今次提到的兩齣戲視為精神食糧而吃出個精神病來,
本人恕不負責,特此警告!

也許和他一起後,實在看多了電影,漸漸也像他一樣,練出了一種電影觸覺?
唯有這樣自我安慰吧!
否則怎能完全猜到整齣《波西傑克森.神火之賊》的劇情呢?
不過我這種觸覺,也進步得太神速了吧?!
早在戲放映了不到四份一時間,就整個故事的發展都猜中了!
加上已經毫無驚喜的特技效果,再看下去,都只是呆在椅上,沒甚感覺,
有如吃雞肋 - 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要我花錢,真的寧願重看一次Harry Potter,應該倒反刺激猶在!
甚至除了乏味外,整套戲就真的沒甚麼好說了!
但也比之後看的一齣好多了!
不幸是我們買錯了先後次序, 無法先苦後甜,否則這一套也可算是傑作了!

如果看過我首段所言,仍嫌錢多,想看《蘇乞兒》,現在就請別再看下去!
我生平第一次看完一套電影,坐在座位上,就破口大罵:「不倫~知所謂!」
不倫不類,加不知所謂也!
到字幕第二個打出「編劇杜緻朗」,我還指著熒幕多罵一遍!
她到底怎麼搞的?《江湖》、《霍元甲》、《殺人犯》,落差竟可大成這樣!
除非她下一部電影口碑極佳,
否則我這一輩也不想再在這個人身上花一毫子一分鐘!

全是編劇害的!
零邏輯,零常識,零節奏,零味道!
整套電影半點張力也沒有,一忽東一忽西,散亂得可憐,
完全沒有叫人追看下去的意慾!
而且一個劇本竟然可以兩用!
好些朋友看到預告片已經感覺像《霍元甲》,
但請不要拿《霍元甲》相比,實在差太遠了!
看《霍元甲》,我們明白為甚麼他要打下去,
因為武術最高境界不為復仇,因為偉人的生命不屬自己一人,實在可歌可泣。
但一直看《蘇乞兒》,你會一直問為甚麼。
為救兒子?兒子一下子就救回來了,但還是繼續打;
為指出中國人不讓外國人欺負?可能嗎?完全有頭沒尾!
就像有關復仇不復仇,也一樣不了了之,說了兩聲,就再沒提過。
這算甚麼撈什子編劇?!她的錢也真好賺!
我敢說,如果我當年真的跟那個編劇先生一起寫,一定寫得比《蘇乞兒》好!
不!
就算隨便找個熱愛電影的人來寫,再差不過全給猜中,也總勝於她不知所謂!

袁和平也不無責任,完全看不出導演功力何在。
當武指嗎?這回也太兒戲吧?
甚麼醉拳?!根本就是跳break-dance!
而且整套電影只有最後三十分鐘耍所謂醉拳,但當中完全沒有3D效果!
電影海報還賣弄甚麼「3D醉拳」!
那不是虎年第一宗大騙案嗎?足以告到銷委會那裡去吧?!
有些朋友看3D電影感不適,我以前沒這經驗,今回拜《蘇乞兒》所賜了!
開場前就在熒幕說明「看見這圖像請帶眼鏡,看見那圖像請除下眼鏡!」
喂!請問我買票進場是看電影的,還是看那個圖像的?!
一會兒帶眼鏡,一會兒又脫掉眼鏡,眼睛怎能適應得來?不暈眩才怪!
而且老實說,那些鏡頭,其實毫無必要加入3D效果,
《蘇乞兒》台前幕後們,你們何苦這樣擾民,這樣玩弄觀眾?!

帕納大師的選擇


如他所言,電影仍有著很多難拆之謎,
我以為上網看看資料會找得著,卻始終不得其所。
男主角能遊走在魔鬼與祭師間,代表著一種甚麼人物?
他額上的字又是甚麼意思?
希望日後能有甚麼不經刪剪版解釋得仔細點。


原來Heath Ledger的遺作不是勇奪奧斯卡最佳男配角的小丑,而是這神秘男。
麻煩的是Heath Ledger只演了半部就離開人世了,
剩下的部份雖然由Johnny Depp及Jude Law等數位人氣猛男兼任,
卻始終難以令電影連貫。


另外,這到底是導演?攝影?是誰的責任?
有必要用如此古舊的鏡頭技巧表達虛擬世界的破滅嗎?
老套得恐怖!


即使如此,我還是在電影裡看到一個叫我由衷喜歡的哲理:「你永遠有選擇。」
早前才跟友人討論過,氣得友人半死,大罵這種所謂哲學不三不四。
其實這是鐵一般的事實。
恩師多年前一語道破:
「就算人家用槍指著你的頭,逼你聽命,你也可以選擇死或不死。」
當然,這也要看死以外的另一個選擇是甚麼。
有些人可能屈服於名或利下,有些人可能屈服於感情下,
誰都有自己心目中的天秤。


這回,Charles McKeown想要帶出的「選擇二難式」,
其實幾乎與普天下所有電影人做過的都差不多:私慾 vs 善。
也許人類多年來的選擇都太自私,這個題材便不得不如此千篇一律 ?


我想太多了嗎?
現在回想起來,友人當時的氣忿正好做了個反面教材:
「選擇既是自己作的,就別抱怨了。」


願我記緊,記得這個道理,也記得緊慎選擇!

超級醋呈

比(電話筒裡):唔該晒呀爹!
        估唔到雞髀上次病未清.好在今次淨係滴眼藥水就搞掂!

比爹:ok啦~ 雞髀好乖,係豆沙麻煩啲...吖!佢明明平時最痴我......
   (向豆沙)豆沙!妳乖啦!雞髀唔舒服嘛!

豆沙(「怒」出貓拳!):喵!喵~ 吼!

比(透過電話筒聽到家裡情況):......唔係吖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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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博士翻譯:走開呀!枉我封你做偶像~ 吼!
      “吼”只屬咆哮聲響,無法翻譯,敬請見諒!


一起真的不易

一通電話,
兩個問題,
一整晚深思,
沒完沒了,徹夜難眠。

恩師說得準沒錯,
越無知的人越快樂。
但一旦知了,
我看,最好還是勇於面對,積極解決了。
裝無知辛苦,
知而後忘更等於把痛苦輪迴纏繞。

常言道,
改變了,就不是自己了。
可我總相信,
改善自我豈非好事?
但光想有何用?
光靠一張咀說,又有何用?

上帝給我們兩隻耳朵一張咀,就是要我們多聽少說。
人的感觀能力有限,多放在咀巴上,就分薄了給耳朵。
我不是早想通了,也早說過了?
原來一直以來,我就真的只懂想與說,卻不是每次都能付諸實行。

兩個人的關係,如果靠一個腦袋去思考,豈不太累?
要不,不聞不問,讓他一個人煩下去;
要不,固步自封,點燃藥引,令感情埋下炸彈;
要不,適量地改善好自己,努力學習好相處;
選擇,實在太明顯不過了,只要仍然愛。

是的。
一起真的不易,
根本,做好人本來就不易!
相愛容易相處難,
一言一行,無不費煞思量、用心經營。
所以每天都有情侶分手,但可能都離不開性質類同的原因。
如果理性的考慮當中不包括人類最基本的感情,這世上早已沒有文明與進步。
這個年頭,大槪沒有一種理性能叫人相愛卻相分,只要仍然愛。
我們都幸運,因為我們相愛,並樂意一起努力學習相處。

感謝神,
我應該一早知了。
求神,
賜我力量與智慧,
時刻警醒,逐步指引。
我不想丟祢的架!

說得漂亮

比媽:「怎可以不結婚?妳應該給他一點責任呀!」
比:「我幹嘛要給別人甚麼責任?做人最重要向自己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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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線明珠台《6 billion Others》裡一個非洲人:
「我常常用兩個比喻提醒自己有關怒氣和感恩。
 把惹我生氣的人的名字寫在沙上,
 讓陽光和雨水一下子就將之拭去;
 把賜我恩惠的人的名字刻在石上,
 叫我像那塊大石一樣將之銘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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願我能時刻警醒,做好本份。

 

反不反?




反高鐵示威者夜圍禮賓府

(綜合報道)

(星島日報報道)立法會財委會昨日經六小時會議後,高鐵撥款懸而未決,今晨九時繼續審議,一萬三千名反高鐵撥款人士原本在立法會場外示威,當會議結束知悉撥款再押後,情緒高漲,數百人衝向立法會後門等候運輸及房屋局局長鄭汝樺離開,之後二千示威者突破重圍,衝往特首曾蔭權居住的禮賓府門外,要求對話;警方增援近百名藍帽子到禮賓府外,至今晨一時示威者散去,返回立會大樓外集會。
  記者:梁愚瀚 羅振威 潘淑麗 張一華

  昨晚九時半,財委會未完成審議高鐵撥款,會議結束今晨再續,會場外「反高鐵撥款大聯盟」逾萬支持者看到直播大銀幕顯示會議無結果,即齊聲歡呼拍掌及揮動吹氣棒,情緒極度亢奮。

  晚上九時許,反高鐵的港大學生陳巧文突與廿多人打頭陣,由立法會皇后像廣場正門,極速突圍繞到立法會遮打花園方向的門口,等候鄭汝樺離開立會,更大叫「鄭汝樺落台」,近五十名警員上前阻止,雙方一度發生衝撞。示威人士見到漁農界黃容根離開時,大喝倒采,當民建聯劉江華走出大樓時,被大批示威者呼喝至退回大樓。

  警方組成人牆防硬闖

  十分鐘後,大聯盟未見鄭汝樺離開,呼籲示威者包圍禮賓府,要求與特首對話。轉眼間近千名示威者速離立法會,沿銀行街、長江集團中心旁花園道車路快步而上,衝向上亞厘畢道禮賓府正門外,其間所有駛過車輛緊急煞車讓路,險象環生。

  記者現場所見,警方似棋差一著低估示威行動,在禮賓府門外及沿途全無布防。當示威隊伍轉入禮賓府的道路時,警方即將一輛警車打橫停泊路上阻截人潮,另一輛警車則駛前及橫泊禮賓府門外,但示威人士繼續湧上,這時始見三十名藍帽子及警察電單車趕到,並在門外陸續架起兩重鐵馬,稍後六十名藍帽子抵達,組成三重人牆,防止示威者闖入禮賓府。

  至晚上十一時,估計逾千名示威者圍在禮賓府外,霸佔三條行車線靜坐抗議,延續立法會外的音樂會,不斷拍掌及歡呼,「反高鐵、停撥款」口號此起彼落,示威者更一度「玩人浪」。

  昨日示威共三人被捕

  反高鐵人士聲稱有一萬三千人在立法會門外集會,但警方表示,禮賓府外有二千人聚集,立法會門外高峰期時有三千八百人,而警方昨日派出七百名警員維持秩序。昨晚先後有三人被警方拘捕。

  雖然示威者欲阻止鄭汝樺離開,其實她與一眾高層官員,在會議完結後,約九時五十分已全身而退。據知,十多位官員昨晚由立法會遮打花園近會所街一個出口,上了一架小巴;由於該入口處有一個凹位,小巴可駛近門口,眾官員在警員開路下順利上車離開立會大樓。

  昨晚會議臨完結前,六名已斷食六十小時的八十後反高鐵青年,其中四人突從觀眾席上憤然站立呼叫口號,其中一男一女青年當場暈倒,送院治理,會議暫停了約十分鐘重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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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按:

與朋友幾個人熱烈談論起反高鐵與「八十後」。
其實我們幾個也算是「八十後」,我也不支持高鐵方案,
但,從不打算親身加入反高鐵的陣營,因為深知當中一定會有激進份子鬧事。

甘地在很多人(包括我)心目中都是值得尊崇的偉人。
其偉大正在於他放下個人名利,堅持以其非暴力哲學,推行文明不服從運動。
他主張沉默及平靜,以和平的方法,追求和平。
但偏偏他為印度人民追求獨立、民主與和平的聲音,卻宏亮得舉世敬仰。

多年前,台灣議員開會擲皮鞋、扯頭髮、罵髒話。
我們香港人看著電視新聞報導,笑得像看鬧劇。
多年後的今天,我們演的難道是一齣好戲麼?

那一撮激進的「八十後」知道有甘地這個人嗎?




「我真的再說不出別的原因,就除了我不喜歡!
 妳應該很清楚,如果我想妳和我一起出席,早已經跟妳說了,
 既沒請妳,妳不請自來,害得我要提早離場跟妳走,我當然不高興呀!」

「我沒有逼你先走呀!都是你自己個人喜好決定的。
 以前說因為跟那班朋友還未熟,所以覺得沒必要介紹女朋友讓人家認識,
 這個理由,我還可以理解。
 但現在你跟他們明顯已經熟稔多了,卻拋下一句『總之我不喜歡』, 
 這還說得過去嗎?
 有甚麼原因不能讓他們見到我?!
 是不是要到婚後也維持這種相處方法?!
 是不是我不夠體面,不見得人?!」

我很認同「男與女來自不同星球」這個比喻。
男女之間,永遠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道,
對與錯,完全沒有人可以分辨清楚,說得合情合理。
不過一件小事,到了爭辯之時,就會被看成大問題。
各執一詞,各不相讓。

其實既無對錯之分,最重要就只剩一個問題:如何收拾殘局。
我可以選擇像以往任性,一言不合,立即執拾細遠,絕塵而去。
但經過這些年來的訓練,我學會了用最短的時間冷靜。
十五分鐘。
十五分鐘,把自己的堅持和執著放下,想一想:
真有必要這樣對立嗎?
半點也不能退讓嗎?
寧願放棄這段感情,也誓保這一個所謂「原則」嗎?

冷靜夠了,就會發現,
問題根本沒想像中嚴重,
關係根本不用鬧得如此僵,
當初的堅持實在有點無聊。

兩個人在一起,自然有一些「遊戲規則」要遵守,
「專一忠誠,互相愛護」大槪是我的底線,
但基本規則以外,其實就沒有甚麼規則可言了。
我選擇了讓步,
不因為盲目遷就,
因為我懂,我愛,我願意多付出一點耐性給我們的感情。
反觀他,我深信,亦一樣。


開動轉轉杯,看著它不停的轉,不到一首歌的時間,就可以氣消了。
這千多元,是花得值的。

感謝你,被遺忘的英雄。



從久沒和他在電影散場後如此深刻探討了。

明知敵在暗,何故還走在「明之路」?
既要秘密行事,幹嘛大肆宣揚?
保護一個背負著全中國未來的人,只有四天安排何等倉卒!

我不清楚當中幾多史實,幾多虛構,
但感謝兩位陳先生,
竭盡所能把革命背後的慘烈,呈現觀眾眼前,
教會了大家,革命的真相。
穿越歷史,來到今天,
我們當然知道那一場革命事在必行,
甚至在每個歷史人物背後也貼上忠或奸的標籤,
回到過去,沒有人預計到走下去是甚麼光景,
大家都沒有忠奸之分,只不過各有己見,各為其主。

云云精警對白中,我特別記得這一句:
「欲求文明之幸福,必經文明之痛苦,這痛苦,就叫革命。」
忽然想起趙紫陽先生,強忍多少幕的眼淚險些奪眶而出。

無論是否敵暗我明,
報館有否大派號外,
籌備時間是四天或四十天,
結果有分別嗎?

即使不得已,
爭取幸福,犧牲生命,一個都嫌太多。

反攻!搶回我們的地盤!



毫無心理準備下,被一首以前從沒聽過的歌感動。

曾經聽說,流行曲是撒旦迷惑人心的工具。
看了相關資料,世界晴天霹靂!我以後還要如何創作歌詞?
加上,一直覺得自己始終「詞」不達意,空有理想,卻力有不逮。
心灰意冷下,就這樣,停止了寫作歌詞有兩三年。

還記得正是去年這個時候,
我偶然問了自己一聲,問了神一聲:
「可以嗎?
 我可以寫作出像《他的故事》和《回家》那種感人的福音流行曲嗎?」
完全在我意料之外,
透過一個幾年沒聯絡的作曲朋友,神在第二天馬上回應我:
「掉了電話,壞了電郵,失去聯絡這麼久,終於找回妳了!妳還寫詞嗎?」

我深深明白,是祂的旨意。
祂要我用祂教我的,寫出不一樣的詞。
如果撒旦懂得利用任何事物作為迷惑人心的武器,
難道神就不會善用他的兒女們去把福音傳遍各地嗎?

今天,我終於看到了!
一個同樣迷惑過的人,
被神從幽谷裡救起,
開始她忠心為神作工的餘生,
用神賜她最壇長的專業技能,
把福音灌溉在還未領受神恩的大眾心裡。
舞台上,
每一粒音符,每一個字,
聲聲鏗鏘,
她以最宏亮的聲音,唱出神的愛。
還未哽咽唱出最後三個字前,我內心已激動得凝住一眶熱淚。

我認識的,我不認識的兄弟姊妹們!
讓我們動起來,為神打一場漂漂亮亮的勝仗!
你,準備好了沒?


反對盜錄,只擺放出非演唱會版本。